的威压和那实实在在的药效希望下,人群终于勉强恢复了秩序,虽然依旧眼巴巴地望着那锅药汤,但至少不再冲击栅栏。
秦夜示意叶轻眉稍作警戒,自己则走到锅边,继续熬煮药汤,并让阿萝和福伯(稍作休息后已能行动)从院中又送来几包药粉和清水。他要让这药效,和他们的存在,被更多人看到,形成势。
时间,在煎熬与等待中,缓缓流逝。隔离区内的**似乎都小了一些,无数道目光,聚焦在秦夜和那几口翻腾的药锅上,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,街道远处,传来一阵急促、杂乱的马蹄声和脚步声。只见一队约莫三十余人、盔甲歪斜、面有菜色、但总算还有些队形的兵丁,拥簇着几名衣着相对光鲜、却同样用布巾蒙着口鼻、眼神惊疑不定的人,匆匆赶来。
为首一人,是个年约四旬、面皮焦黄、眼袋深重、身穿皱巴巴锦袍的中年男子,腰间配着剑,但脚步虚浮,气息不稳,显然也处于担惊受怕和疲惫之中。他身边,跟着一个师爷模样的瘦小老者,以及两名看起来像是小家族族长的老头。
“就是你说能治瘟疫?” 那锦袍中年人在距离秦夜十丈外停下,目光在秦夜和叶轻眉身上扫过,尤其在叶轻眉身上停留更久,眼中闪过一丝忌惮,这才看向秦夜,语气带着怀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,“本官乃青云城城防军副将,周韬!如今城主病重,李将军(正将)亦身体不适,城中暂由本官与几位乡老主持。你……是何人?师从何门?真有把握?”
秦夜放下手中木勺,缓缓起身,目光平静地看向这位周副将,不卑不亢:“山野之人,秦夜。略通医术,于疫病之道,略有心得。有无把握,周将军方才应已听禀报之人说过试药结果。此地数千病患,皆可作证。”
周韬眉头紧皱,看了一眼栅栏内那些眼巴巴望着这边的病患,又看了看那几口药锅和地上试药者吐泻的污物,脸色变幻不定。他自然得到了禀报,也看到了现场情况,药效似乎确有一些。但……眼前这人太过年轻,来历不明,身边还有个深不可测的女剑客,让他心中疑虑重重。
“就算你这药有些效果,但城中疫病如此严重,你这点药材,杯水车薪,又能救得几人?” 周韬旁边,一名山羊胡的老者(似乎是某个小家族族长)尖声道,“况且,万一用药不当,引发更大变故,谁人能担此责?”
另一名圆脸老者也帮腔道:“就是!年轻人,不要以为懂点皮毛,就敢在此大言不惭!瘟疫之事,关乎全城生死,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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