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转冷:“我让你监控赵家,可有什么发现?”
周韬脸色一肃,压低声音:“正要禀报先生。昨夜赵家后门离开的两辆马车,在城中绕了几圈,最后……竟然停在了城西‘悦来客栈’的后门!就是秦家使者落脚的地方!但进去的,似乎不是赵家人,而是几个生面孔,气息不弱,进去约莫半个时辰才出来,之后马车又绕回了赵府。我们的人不敢靠太近,没看清具体是谁。另外,今日天未亮,赵府侧门又悄悄运出了几口大箱子,看分量不轻,被抬上了一艘藏在城北废码头的乌篷船,沿着护城河,往……往赤水城方向去了!”
悦来客栈?秦家使者?赵家与秦家有勾结?还是……赵家想通过秦家使者,与城外联军搭线?那几口大箱子,是送给赤水城洪涛的“礼物”?贿赂?还是……投名状?
秦夜眼中寒光闪烁。果然,赵元嵩这条老狗,坐不住了。城内下毒威胁,城外大军压境,他想给自己留后路,甚至想卖城求荣!
“那艘乌篷船,可有人跟踪?” 秦夜问。
“有!我们一个熟悉水性的兄弟,悄悄下水,远远跟着。但护城河通往赤水河,水流复杂,且可能遇到联军巡河船只,风险太大,只跟了不到五里,便失去了踪迹,但方向确是朝着赤水城联军水营方向。” 周韬道。
“知道了。继续盯着赵府和悦来客栈,尤其注意他们与城外的任何联络,无论是信鸽还是人。若有异动,立刻来报,必要时……可先斩后奏!” 秦夜语气中,杀意凛然。内奸不除,如鲠在喉。
“是!” 周涛心中一凛,连忙应下。
就在这时,阿萝小跑着上了城墙,小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但眼神明亮,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玉瓶,正是秦夜昨夜装“破瘴丹”的那个。
“秦大哥!” 阿萝跑到秦夜身边,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激动,“你给的药……那三颗丹药,我给救治区里三个症状最重、但还未完全昏迷的病人试了。一个服下后,呕出大量黑血,然后……然后呼吸平稳了许多,虽然还没醒,但脸色好像好了一点!另一个服药后,浑身出虚汗,但高烧退了些。第三个……第三个服药后,没什么反应,但……但也没变得更坏!福伯说,这药……或许真的有用!”
秦夜心中微松。三颗“破瘴丹”,两颗有效,一颗无效,这成功率,在初次试药中,已算不错。至少证明,他“以毒攻毒”、调和阴阳的思路,方向是对的。只是药材和配比,还需进一步优化。但眼下,他没有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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