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在那布帘之后,不知在研究些什么。
除了行针和治疗,叶轻眉其余时间,几乎都在打坐、调息、以及尝试运转那新生的、以银白“心剑”本源为核心的功法。地窟中没有日夜,只有石臼中“咕嘟”的药液声和地气流动的细微声响作伴。孤独、寂静、痛苦、以及那份对秦夜、对青云城、对自身未知命运的深深担忧,如同无形的蛛网,时刻缠绕着她。但她将它们全部压下,化为更加坚定、更加专注的修行动力。
她知道,自己必须尽快好起来,尽快变强。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,她才能摆脱这受制于人的境地,才能去帮助秦夜,才能去面对那“天剑宗余孽”、“最后一把钥匙”所带来的、铺天盖地的杀机和宿命。
这一日,例行行针完毕,“鬼见愁”老者并未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。他收好骨针,用那双浑浊的眼睛,上下打量了叶轻眉片刻,忽然沙哑开口:“你的‘心剑’本源,已初步稳固。体内‘玄阴蚀脉散’余毒,也已被药力和地气炼化大半,融入你这新生的‘剑基’之中,虽成隐患,却也让你对阴寒毒性之力,多了一丝抗性和潜在的掌控可能。外伤基本愈合,经脉恢复七成,神魂稳固。嗯……比老夫预计的,还要快上一点。”
叶轻眉缓缓睁开眼,暗金色的眸子,比之前更加深邃、沉静,少了些许外放的锋芒,却多了几分内敛的锐利。她看向灰袍老者,微微颔首:“全赖前辈妙手施救,悉心指点。”
“嘿嘿,老夫只是顺手为之,关键在你自身造化与毅力。” 灰袍老者摆摆手,话锋一转,“不过,以你现在的状态,想要完全恢复战力,至少还需月余静养。而且,你那‘心剑’新基初成,如同幼苗,需小心呵护,不可妄动真气与人激烈争斗,否则根基受损,前功尽弃。更不可再强行催动那赤阳剑气,否则新旧冲突,恐有走火入魔、经脉尽废之虞。”
叶轻眉眉头微蹙。月余?她等不了那么久。秦夜还在青云城生死未卜,听风楼、幽冥宗、还有其他势力,恐怕都在寻找她。留在这里,虽然安全,却也如同囚徒。
“前辈,晚辈心系友人安危,亦身负血仇未报,实在无法在此久留静养。” 叶轻眉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不知前辈可有良策,能加速晚辈恢复?或者……晚辈需要付出何等代价,前辈才肯放晚辈离去?”
“离去?” 灰袍老者嗤笑一声,浑浊的目光似乎能洞穿人心,“以你现在的状态,离开这地窟,不出三日,要么被‘玄阴蚀脉散’最后的余毒反噬,要么被闻讯而来的听风楼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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