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,比来时更加沉默,也更加压抑。顾文昭中了毒,虽然服了解药,又吸收了“玄冥珠”的能量,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阴霾。他大部分时间都沉默不语,只是偶尔把玩着那枚缴获的“幽冥令”,眼中闪烁着冰冷的、算计的光芒。那封信函,已经被他仔细收好,那是他扳倒柳姨娘的关键证据。
秦夜和叶轻眉,则依旧走在队伍前列,负责警戒。他们能感觉到,顾文昭对他们的态度,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。少了几分之前的颐指气使和试探,多了几分……忌惮和拉拢。显然,秦夜在溶洞中的两次“救命之恩”,以及叶轻眉那惊艳的一剑,都让顾文昭对他们刮目相看,也让他意识到,这两个来自黑风岭的“游方医者”,绝非等闲之辈。
队伍中没有再发生意外。那幽冥宗杀手的尸体,被随意地丢弃在了荒野之中,成为了野兽的果腹之食。那三名被俘的灰衣人,也在返回途中,被顾文昭以“碍事”为由,暗中处理掉了。对于这一切,秦夜和叶轻眉都保持了沉默。他们知道,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,仁慈,往往意味着对自己的残忍。
数日后,一行人终于回到了天风郡城。进城之后,顾文昭没有立刻回郡守府,而是先带着秦夜和叶轻眉,去了一处位于城西、外表看似普通、内部却别有洞天的私人宅邸。这里是顾文昭的秘密据点之一,环境清幽,守卫森严。
“秦先生,叶姑娘,这几日辛苦二位了。” 顾文昭将两人引入一间雅致的客厅,奉上香茗,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,“二位先在敝处好生歇息一晚。本官需即刻进宫(回郡守府),向郡守大人禀报此行经过,并处理一些……紧急事务。待明日,本官再设宴,为二位庆功!”
他口中的“紧急事务”,自然是指对付柳姨娘之事。秦夜和叶轻眉心知肚明,也不点破,只是点头应下。
“长史大人公务繁忙,尽管自便。草民和徒儿,正好也需要休整一下,消化此行所得。” 秦夜拱手道。
顾文昭又叮嘱了几句,便匆匆离去。他走时,带走了那装有“血焰曼陀罗”的玉盒,以及那颗“玄冥珠”。至于那柄凶剑,则依旧由他亲自保管。
待顾文昭走后,秦夜和叶轻眉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。他们知道,顾文昭这一去,郡守府内,必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。而他们,作为这场风暴的见证者和参与者,也必须做好应对各种突发情况的准备。
“你觉得,顾文昭能成功扳倒柳姨娘吗?” 叶轻眉低声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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