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“贫道也听闻,秦神医所炼制的丹药,虽然效果显著,但其炼制之法,却颇为诡异,所用材料,也多有讳莫如深之处!甚至有人传言,秦神医是用某种邪术炼丹,以活人精气为引,方能取得如此神效!贫道身为正道中人,对此等传言,不得不查!不知秦神医,可敢当众,为贫道,也为在场的诸位乡亲父老,解惑一二?”
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既捧了秦夜,又巧妙地抛出了质疑,还将自己摆在了“正道”和“为民请命”的道德高地上。他身后的那些随从,也纷纷鼓噪起来,七嘴八舌地附和着:
“对!敢不敢当众验丹?”
“用活人炼丹,丧尽天良!必须给个说法!”
“谁知道他的药里加了什么东西?别是吃了他的药,反而折寿吧!”
周围的百姓,本来大多是对秦夜信服的,但被这青阳子一通忽悠,加上那些随从的鼓噪,也不由得有些动摇,纷纷用怀疑的目光看向秦夜。
秦夜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等到青阳子和那些随从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:
“这位道长,口口声声说我的丹药是用邪术炼制,以活人精气为引,不知可有真凭实据?还是仅仅凭着一些道听途说的谣言,就来此信口雌黄?”
青阳子被秦夜反问,脸色微微一僵,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,冷笑道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秦神医,你敢说,你炼制丹药所用的那些药材,都是正当途径所得吗?你敢说,你那些丹方,都是源自正统传承吗?你若心中无鬼,可敢将你的丹方和炼制过程,公之于众?”
“丹方乃师门秘传,岂能轻易示人?” 秦夜淡淡道,“至于炼制过程,更是涉及诸多不传之秘。道长也是修道之人,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?”
“哼!什么师门秘传?我看是见不得光吧!” 青阳子步步紧逼,“秦神医,你若不敢当众验丹,便是心虚!便是承认了那些传言属实!届时,休怪贫道替天行道,号召全城百姓,抵制你这圣手堂!”
他这话,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
周围的百姓,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有些人,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向秦夜;有些人,则面露担忧之色;还有一些人,则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好戏。
秦夜知道,今天若是不给个说法,恐怕难以善了。这青阳子,显然是受人指使,有备而来。他若退缩,不仅圣手堂的名声会毁于一旦,刚刚凝聚起来的人心,也会再次涣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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