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能完全认同,“不过……既然动了心,还是早些抢到手里,更实在。”
比如沈清棠,以她这般缩头缩脑的性子,倘若不逼一逼她,怕是连给他看诊都不愿。
“她是天上明月,那是抢,就能抢到的呢?”
宁慕远自认是君子,他怎能强迫她呢?
殊不知,有些事情迟了一步,那便步步迟了。
累了半日,待到夕阳西下,橙光映满天际,沈清棠才终于得空伸了伸胳膊,揉了揉酸痛的肩头。光是搭脉看诊,就足够累了。
“喝口参茶吧。”柳晏清站在药柜旁,一边整理着药材,一边时不时的看向沈清棠的位置,长睫低垂,将那缱绻的眷恋,藏于心底。
他原以为,再无机会与她相见了。
谁成想,从前那个小姑娘,竟有一日要在京城开医馆呢!一个女子开医馆,是何等稀罕事,可放在沈清棠的身上,柳晏清又觉得没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他自幼跟在沈父身边学习药理,虽偶尔才能看见沈清棠一次,可那股不服输的性子,却是从小得见的。奈何沈父去了,这京城在无人护着她了,从前满身光彩的女子,也渐渐失了声息,困于内宅之中。
好在,他们又重逢了。
沈清棠揉了揉手腕,参茶中放了红枣与枸杞,可补气血。她端起了茶盏,喝了几口,有股蜂蜜的甜丝,是她从前在沈府时,惯用的喝法,“多谢柳大哥了。”
对面的茶楼上,陆玄策的视线扫过了柳晏清,一身青衣直褂,身量修长单薄,丝毫比不得他有气魄。只是,这人似乎与沈清棠认识?
忽而,陆玄策侧首,瞪了一眼魏青。
魏青扣着掌心,不知自己哪里又得罪了这位爷,可目光顺着朝下看去,见到柳晏清的那一刻,他明白过来,忙回道:“那位柳掌柜是沈太医的学徒,前几日不知从何得到的消息,寻到了医馆来,我就应下了。”
这等小事,本也没必要跟陆玄策回禀。
只是今日,陆玄策看着那人给沈清棠递茶水的身影,备觉得刺眼罢了。
“下次再遇事不禀,扣你半个月的月银。”陆玄策冷冷开口。
魏青委屈不已,却不敢反驳,只能闷声应下。
往后,这沈二夫人的事情,他必定事无巨细,一一禀告。
“对了,那周温礼之事,表哥如何打算?”宁慕远见妙手堂落了锁,摇着折扇,状似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。
对于陆玄策而言,他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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