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浪费口舌,更不愿再多看他一眼,哪怕是仅仅与他站在一处,她都觉得恶心想吐,这处空气脏了,这处院子更早就脏了。
她要搬出去,她要离开定安侯府。
她万不能让自己变得如叶寒月、如周温礼这般,成为一个不知廉耻、不顾对错,只会埋怨旁人的蠢货。
但沈清棠觉得,她兴许快了,兴许再过些日子,就会变得如同他们一样。
她对周瑾礼,动了心。
因着动了心,她才会任由自己被诱惑。
她已经,自甘下贱,才会不顾廉耻地迎合那人的索取。
“待洗尘宴后,还请二爷将和离书给我。”沈清棠目光沉静,语气平淡无波,好似只是在说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,“此事,我已与老太君商议过了。二爷若是不愿签下和离书,那便麻烦些,我自去公堂上闹一闹,也可。”
“和离!和离!你便只会用和离来威胁我吗?”周温礼咬着牙,语气越发的不耐烦,“你也莫要用祖母来压我。祖母最是心疼我,也最在意侯府的名声,她怎会许你和离?你要上公堂,妻告夫,得先受三十道板子,你受得住?”
“受不受得住,我都会与二爷和离。只是,二爷可想好如何面对兄长了?”沈清棠冷笑一声,不就是威胁她吗?她也会。
沈清棠朝着主屋走了过去,却是半道转身,又补充了一句:“若我告上公堂,兼祧之事,必然人尽皆知。二爷,可堵得上悠悠众口?”
说罢,沈清棠不在看身后之人,抬脚就要进屋去。
可正当她一只脚要踏进门槛时,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句:“沈清棠,你就一定要如此逼我至此吗?”
逼他?
分明是周温礼在逼她啊!
沈清棠只微微停顿了一下脚步,就兀自进了屋。
就在周温礼满心不忿,想要继续上前时,身侧突然出现了一个面容陌生,却身形粗壮的丫鬟。
“二爷,请回吧。”魏红长臂一伸,拦住了他。
周温礼只稍往前走了一步,却是胳膊一痛,竟是被她反扭在了身后,疼得他呲牙咧嘴,直呼痛。
“贱婢!还不快放开我!”
刚骂了一句,魏青立刻黑了脸,三两下将人扔出了院子。
原本周温礼是宿在书房的,可如今,沈清棠连书房都不愿给他留了,索性一不做而不休,将他所有东西都打包好,连带着容秋,都一痛扔去了距离景和院较近的逢春堂。
被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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