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那黄纸,小声嘀咕:“守元子……这不是……”
她的话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大师伯缓过神来,目光从黄纸上移开,落在沈回脸上:“你说葫芦被人拿去了?被谁拿去了?”
沈回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几分茫然:
“不知道。只晓得是两个穿着玄黄道袍的道人。我既然死在他们手里,那葫芦……自然也是被他们拿了去。”
他说着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偏头看向大师伯:
“大师伯,这个守元真人……是谁?”
大师伯的眉毛拧得更紧了,伸出手指往角落里一指:
“我不是给你说过吗?那个老不死的,就叫守元。”
沈回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角落里,那玄黄道袍的道人正竖着耳朵,身子微微前倾,枯瘦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着袍角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上那些酒菜,浑浊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亮起来。
沈回恍然大悟地拍了拍额头:“哦……原来是他呀,我忘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黄纸,撇了撇嘴:“看来,这是渡魂观的后人供给他的。不过么……”
他拖长了尾音,目光扫过地上那些酒菜,又扫过大师伯,嘴角微微往上一翘。
“既然大家是敌非友,那这些东西……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那些烟气凝成的酒肉。
大师伯的眼睛一亮。
他看了看守元老道那张已经涨红了的脸,又看了看地上那些飘香的酒菜,脖子一梗:
“管他是供给谁的!谁吃到嘴里算谁的!”
话音未落,他已大步上前,一把端起了一盘子卤肉,又拎起一坛酒。
仰头灌了一口,咂了咂嘴,露出一个极为满足的表情。
“够劲!”
有了大师伯带头,其他长辈也不客气了。
师爷背着手踱过来,不紧不慢地拈起一块鱼肉,塞进嘴里。
大师兄和二师姐站在人群中,彼此对视了一眼,一时间有些犹豫。
四师姐舔了舔嘴唇,看看大师伯,又看看守元老道,脚下动了动,却没迈出去。
五师兄的表情最纠结,他是这群人里心肠最软的一个,总觉得抢人家贡品不太厚道。
可清风观的师祖们却不管这么多。
他们早就席地而坐,毫不客气地大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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