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顾教授怔怔看着他。
苏浩的手指压在桌沿,指节微微绷着,顿了顿接着道:
“园丁同志,我的身份有些特殊。有些话,眼下确实不能向您交底。”
“但我并非故意抬高自己!”
他斟酌了一下,才道:
“在某些事情上,我本身的一些身份,想来应该能为组织出一点力。若因为一次离开,从此断了联系,我觉得可惜!”
说到这里,他便停住了。
没有再问顾教授认识谁,也没有追问南京还有哪些联络渠道。
就这样坐在桌边,等着回答。
顾教授张了张嘴,一时竟没能说出话来。
他方才还在怀疑,对方是不是调查处派来套取消息的人。
可转眼间,这人却告诉自己,他要走了。
今天见面的目的,只是希望离开之前,能留下一条今后与组织联系的路。
这与顾教授先前设想的那些试探,全然不同!
对方若想从自己嘴里问出南京的情况,此刻正可以顺着接头的事情继续往下问。
可他却没有!
甚至连自己与组织断线多久,手中还留着哪些关系,都没有打听。
顾教授一时竟有些拿不准了。
对方难不成还真是自己的同志?!
想到这里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待喉咙里那点干涩压下去,才皱眉问道:
“夜枭同志,照你这么说,你此前与组织之间,一直没有稳定的联系?”
“没有!”
“那位与你接触过的同志,也没有正式介绍你加入组织?”
苏浩摇摇头道:
“没有!”
顾教授的眉头皱得更深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
“严格说来,我还不能算组织里的人。”
苏浩接过话头,说得坦然,
“没有人介绍,我做这些事,是我自己愿意。”
顾教授看着他,半晌没有移开目光。
苏浩脸上那几道修饰出来的皱纹,在窗边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生硬。可此刻,他说话时的神情,却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。
“不过,我个人一直觉得,我就是你们中的一员!”
苏浩声音不高,落字却清楚。
“因为我觉得只要是为了同一个目标,肯为这件事出力,肯同那些人斗下去,我想,总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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