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。
一面面红旗在城镇乡村升起,无数饱受苦难的脸上,第一次绽放出属于解放的笑容。
日本,东京。
关东军的覆灭和朝鲜的丢失,如同一把冰刀插进了日本帝国的心脏。
震惊、耻辱,然后是病态的狂热。
军部,尤其是陆军,在短暂的失声后,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“必须报复!必须用十倍、百倍的血来清洗耻辱!”
陆军大臣杉山元在御前会议上挥舞着拳头,面目狰狞。
“三个月灭亡支那的计划被打乱,全是因赤匪背后捅刀!帝国必须展示真正的力量!”
日军进行了疯狂的扩军!
本土、台湾、乃至刚刚从朝鲜逃回的残兵败将,被迅速纳入一个个新编师团、独立混成旅团的骨架。
兵役法被修改到极限,工厂里的熟练工、田间的壮劳力、甚至未完成学业的学生,都被爱国的浪潮和宪兵的刺刀裹挟进兵营。
与日本国内疯狂扩军相对应的,是关内战场上国民党军队令人绝望的溃败。
河北平原,一泻千里。
华北方面军在新任司令官寺内寿一的指挥下,将怒火倾泻到正面的国民党军身上。
从山西东撤的卫立煌部、从平津溃败的宋哲元残部、以及中央军各部,在日军的压迫下,节节败退。
保定、石家庄、沧州相继失守。
日军采取迂回包围战术,国民党军屡屡被围,损失惨重。
许多部队一触即溃,甚至望风而逃。
撤退演变成溃逃,沿途劫掠百姓,军纪荡然无存。
河北大部沦陷,日军兵锋直指山东和河南。
面对日军华北方面军南下、华中方面军北上的夹击之势。
负责山东防务的第三集团军总司令韩复榘,为保存实力,擅自放弃黄河天险,不战而退,致使济南、泰安、济宁等要地轻易落入敌手。
日军长驱直入,山东大门洞开。
蒋校长虽怒斩韩复榘以正军法,但战略要地的丢失和士气的打击已无法挽回。
山西苦战,但独木难支。
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指挥晋绥军和中央军一部,在太原、忻口等地进行了较为顽强的抵抗,给予日军一定杀伤。
但装备、战术和指挥体系的全面落后,苦战之后仍是败退。
太原失守,晋绥军主力退往晋西山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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