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和手底下几万兄弟的命,可以说都是你给的。”
陈风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老李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肉麻了、”
“滚蛋!”
李云龙骂了一句,自己也笑了。
“走吧,请你喝酒!延安的小酒馆,新酿的米酒,味道不错。”
“走。”
两人勾肩搭背,消失在黄土飞扬的街道尽头。
当晚,陈风住在军委招待所。
躺在床上,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党证,借着月光看了又看。
党证上除了个人信息,还有一行小字。
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。”
陈风收好党证,闭上眼睛。
窗外,延安的夜空繁星点点,格外清澈。
1938年3月18日。
南京城外的炮声隆隆。
日军华中方面军二十万兵力,在松井石根的指挥下,从南、北、西三个方向同时压来。
镇江失守,芜湖失守,当涂失守。
长江上,日军舰队炮击着江岸阵地,飞机像蝗虫一样遮蔽了天空。
“我军兵力部署如何?”
参谋长递上地图:“我南京守军合计十五万人,但……”
“说。”
“大都是淞沪撤下来的部队,多数不满编,新兵占了六成以上。重炮不足三十门,弹药储备只够三天高强度作战,防空火力几乎为零。”
唐生智沉默了很久。
“给委员长发报。”
“南京守军,决心与城共存亡。”
庐山。
美庐别墅的书房里,蒋校长坐在沙发上,手里捏着那份从南京发来的电报。
“娘希匹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,将电报拍在桌上。
陈布雷站在一旁,不敢出声。
“红军在北方打胜仗,我却在华东丢城失地。”
蒋校长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云雾缭绕的山峦。
“天下人会怎么看我?”
“委座……”
陈布雷斟酌着措辞。
“此时发表一份通电,表明抗日决心,或许可以稳定民心军心。”
蒋校长没有回头。
“准备笔墨。”
1938年3月18日。
庐山通电传遍全国。
“中国若亡,吾亦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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