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反而会溅开，扩大火势。
消防队长看着燃烧的陆军本部大楼，绝望地放下水管。
“没救了。”
陈风站在电台前，手里拿着话筒。
“明码发报。致日本内阁、日本军部、日本国民。”
“今天对东京的打击，是对你们在南京屠杀平民和战俘的回应，这还只是开始。”
“如果你们继续在南京施暴，如果你们不立即停止针对平民的军事行动，下一次打击的目标，将包括但不限于：东京皇宫、大阪兵工厂、横须贺军港、九州工业区。”
“中国人民爱好和平，但从不畏惧战争。你们种下的因，必将结出相应的果。”
他放下话筒。
指挥室里一片寂静。
冯白驹的声音通过喇叭：“首长，鬼子舰队动了。”
陈风走到雷达屏幕前。
屏幕上，东京湾方向，几个光点正在向南移动。
“三艘巡洋舰，五艘驱逐舰。航向西南，速度二十五节。”
朱运泽冷笑：“来报仇了。”
陈风看着那些光点：“让潜艇支队准备。既然来了，就别回去了。”
东京湾外海，傍晚
日军第2舰队第4战队，旗舰“那珂”号轻巡洋舰。
舰长松本毅大佐站在舰桥上，举着望远镜搜索海面。
“发现敌舰了吗？”
“没有，长官。声呐也未发现潜艇。”
松本皱眉。
陆军本部被炸，东京陷入恐慌，海军颜面无存。
军令部命令他们出击，至少要抓到袭击者的尾巴。
“扩大搜索范围。各舰保持间距，注意水下。”
“是！”
五艘驱逐舰在前方展开扇形搜索，三艘巡洋舰在后跟进。
海面平静，夕阳将海水染成暗红色。
水下，033潜艇“海蛟”号
声呐兵戴着耳机，眼睛盯着屏幕。
“目标编队，航向220，速度24节。距离12000米。”
艇长王进站在海图桌前，铅笔在图上画出一条拦截线。
“下潜深度，40米。航向180，速度6节。进入发射阵位。”
“明白！”
潜艇缓缓转向，柴油机关闭，电机驱动，螺旋桨转速降到最低。
声呐屏幕上，日军舰队的回波越来越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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