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门婚事,我和老廖来保媒,”赵老爷子看向江老爷子和江砚之几兄弟、及顾正韦夫妇,夸姜安安道,
“咱们安安这姑娘,是我见过最拔尖的小辈,打小就聪慧。”
“作为大院第一位全国状元,又远赴海外深造,昨天那场讲座,谁不夸一句她年纪轻轻就有大见识,不骄不躁、学识眼界远超常人?”
廖老点点头,“这孩子遭了不少难,但一直品行端正、心性坚韧,最是踏实靠谱,遇事有主见、扛得住事。”
“这般才貌、心性与学识,放眼同辈里难寻第二个,是难得的好姑娘。”
几人说完,都下意识看江砚之。
江砚之整个人惯常的没有情绪。
但了解他的江老爷子和江大伯几兄弟都看得出,江砚之现在已经烦了。
秦兴初夫妇望了眼江砚之,此时到底不好说话。
赵老爷子轻咳了声,话音一转,又郑重夸赞秦屿:
“秦屿同志也是在老江你眼皮子底下长大的,品行端方,扎根家国、踏实肯干自不必说。”
“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,凭的是实打实的能力、担当和功绩。”
“为人磊落坦荡、沉稳可靠,作风端正,是前途无量、能扛事、能顾家的好儿郎。”
“砚之,我们都知道你找回安安才六年,想多留几年,这都无妨,安安还要念五、六年书,成婚的事等她毕业了再说。”廖老道,
“但两个孩子品性相配、格局相合,是难得的天作之合。”
“咱们就是想提前订下,以后他们各自专心干各自的事……”
秦老爷子适时带着两个保媒的人和自家人先离开,把说话的场地留给江家人。
江砚之也走了。
江大伯看了眼他弟背影,转头对江老爷子:
“安安还要去念书,订婚的事,我找秦家推后。”
“毕业后,她和秦屿再提谈婚论嫁也一样。”
江老爷子被江砚之全程他才是老子的态度气到了,也不管顾正韦夫妇还在,道:
“我看他就是想把安安带去港城,拘在他身边。”
“可他要真能做得了他丫头的主,还会坐在这听我们说话?”
顾正韦看出,江家在安安这件事上,把他家放在了自家人的位置上。
他开口:
“砚之手里的产业越做越大,安安以后要去港城、海外忙,就去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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