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藏起来。
江砚之正在查看垒在桌上的文件,听见江安安的见解,转头见她窝在沙发里捧着块奶油蛋糕,身上毛茸茸的兔子睡衣,一只兔子耳朵竖着,一只耷拉着。
他沉默了一下。
有些思想,在她的年龄、阅历和应对的经验还不足够的时候产生,并不是好事。
这会令人陷入虚无主义。
或觉得什么都是假的处境。
这一次,江砚之只想让她活的开心。
可人活着,总要相信些什么。
江砚之放下手里的事,望着江安安道:
“集体,包括国家本身,就是由无数人共同续写的、最盛大的集体叙事。”
“没有哪个‘集体故事’是绝对无懈可击的,所有叙事,本质上都是一群人共同选择相信的东西。”
江安安感叹了句:
“集体的力量真强大。”
“安安,你有这个想法,可以用来客观地看待每一个集体、国家,但要遵守规则、遵守法律。”这是江砚之最想告诉她的,
“如果你不能创造出一个更令人信服的集体故事话。”
江安安:“……”
她肯定不能。
要真弄出那么个东西,那就是邪教、反动派!
“但是爸爸,有些规则,会因国家、地域不同而不同,其实规则的存在,只是为了维护各自的‘集体’吧?”
江安安想到前几天在班上接触的一个摩门教分支社群里的姑娘,听她说起她家是一个妈妈几个爸爸时,惊奇了好久,
“就像我同学,她家是一妻多夫,而全美和咱们国家法律规定一夫一妻,咱们古代婚姻制度却是一夫多妻妾制,还有母系走婚制。”
“所以有些规则,本身的对错不是绝对的,对吗?”
“这与不同时间背景、不同地方的风俗以及宗教有关,”江砚之道,
“公司、部落、国家,都是在经营‘集体故事’,有时候为了大局,规则之外的规则不能一刀切。”
江砚之说到这,顿了下,
“安安,集体一开始是智人为了抱团取暖,一起编出来的好用工具。”
“世上没有绝对的自由,我们享受集体带来的权利,就要承担相应的义务。”
江安安对上他的表情,不由扑哧一声笑:
“爸这是在担心我会不守规则吗?”
江砚之:“…………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