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你见过几次面,我认识医生,你不妨去做个脑部检查。”
“我看他就是脑子有病,”江承越怒眼盯着秦屿,
“这事你必须说清楚,给安安和不苟一个交代!”
秦老爷子看着场面横眉冷对。
可到底是他秦家没理,开口缓和:
“小屿,安安那孩子优秀,你若有意,给我们说一声,咱们问问安安的意思,找媒人上门……”
“秦叔,”江大伯母截住了秦老爷子的话,语气果决,
“安安和不苟的婚事,是这两个孩子,和我们这些长辈都同意了的。”
“今天不说婚事,就说秦屿同志明知安安要订婚,还把人强行带走的混账事该怎么处理!”
江承戎看向秦屿:
“现在在场的都是自己人,你说安安本就是你的,到底怎么回事,直说?”
“安安是我给茶里下了药强行带走的,与她无关。”秦屿瞥了眼江不苟,声音沉冷,
“我的人成了他的,问他做了什么?”
秦屿这个人是在场一众看着成长的,品性没有任何问题,如今见他话说的笃定,大家的目光落在了江不苟脸上。
江不苟握茶杯的手微紧。
在场一众:“……”
正静默地近乎僵持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……
江砚之来了。
他浅淡的眸子往里扫了眼,抬脚跨过门槛,一举一动皆是矜贵之气。
江家一众小辈立马起身,唤了声“四叔”。
江安安错后江砚之一步。
抬眸间,一双与她父亲相似,但偏柔和的眉眼美的如画,线条流畅的鹅蛋脸上五官精致。
她俨然刚洗漱毕,乌黑柔顺的长发尚未干透,只挽了一小缕半扎在脑后,垂顺下的发随着长裙被风轻轻掠起。
一缕发丝拂过她脸庞,越发衬的她白皙的皮肤似拢着光。
身后,天际铺着火烧云一样的霞光,将纤柔高挑的她衬的浓墨重彩。
屋内一众望着她。
直到她在厅中站定,才不由看向江不苟和秦屿。
秦老爷子心里叹了一口气:
“这孩子长的过于出挑了些,怪不得不管对哪个女同志都懒得多看的小屿,会做出这么没分寸的事。”
江安安看向秦老爷子和秦兴初,道:
“秦小叔带我去看了几个地方,这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