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到底如何,大人自会查证,不必担忧。”
纪敬腰又弯了弯,不敢与他强怼,一副讨好的模样:“那我们见见邱赫成不?衙役大哥,拜托了。”
“可以倒是可以,但是牢狱那边和我们不是一处的,要想让他们通融……”
纪敬朝孟娇露出难为情的表情,此时孟娇也没心情和他计较,连忙点头:“我还有银子。”
“那成,你们跟我来吧。”
再繁华的地方,牢狱都不怎么样,一般往地底下挖很深的洞,既阴暗又潮湿,便是没病的人在这儿待久了,身体都好不到哪里去。
邱赫昨天才被关进来,整个人就已经变了样子,蓬头垢面,神经紧张,见到他们情绪激动的扑上去:“娘,纪叔,我是愿冤枉的,我被人算计了,我没有要毁那花魁的清白。”
“娘知道,娘知道。”孟娇汩汩泪流,看他的模样,心疼坏了。
“娘一定会救你出来的,一定会。”
纪敬也红了眼眶,这可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,引以为豪的小辈,一向上进自律,怎么就遇上这样的劫难。
他比孟娇思绪要清晰些,知道现在不是哭诉的时候:“赫哥儿,你告诉叔,这件案子从头至尾有什么疑点,叔该怎么救你?”
“疑点?”邱赫回想了一整晚,他现在已经明白,肯定是邵晋在整他,但邵晋的亲爹是三品参将,执掌东阳府数千兵马。
“纪衍,纪衍他可以救我,纪叔,纪衍他和院长的孙子关系很好,只要院长出手,一定会还我清白的。”
“纪衍?他和院长亲孙?”
纪敬糊涂了,这是怎么一回事,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。
本来邱赫还想隐瞒纪衍在东阳书院读书的事,事到如今,也只能坦白:“我不知道纪衍是怎么进的东阳书院,但他确实在丁班,而且和书院里很多权贵子弟关系都很好,纪叔,只要纪衍肯帮忙,这件事一定能上报到院长面前,院长很看好我,知道我出事不会坐视不理的。”
“好好好,纪叔帮你去找纪衍。”
“纪叔,要是纪衍不愿意帮忙,你就去省府,找一个叫冯崖的状师,我听说他很厉害。”
“他敢不帮忙!”纪敬横眉冷对,特别的理直气壮,“虽然不知道他凭什么混进书院,但是没有你的照料,他今后焉能走得长远?”
“砰砰砰!”衙役不耐烦地敲击刑具,“时间到了。”
邱赫撕扯呐喊:“纪叔,你一定要帮我,我是无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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