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张二河没回答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孙向东见状,苦笑一声:“还是没瞒住你……二河,大哥来给你认错了。”
“咋的呀老大?你是遇上啥难处了?”张二河这才开口。
孙向东叹了口气,声音沉了下去:“你也知道,我家里那口子是副厂长的千金,进门四五年都没生娃,我妈天天闹,搞得我里外不是人。没办法,我只好在乡下找了个,结果花销一下大了,家底填进去都不够,才从公账里拿了点……老二,对不住。”
昏黄的灯光晃在两人脸上,张二河沉默片刻,缓缓说道:“行了老大,当初磕头的时候说了有福同享,这点事不算啥。不过你不该瞒着我们仨,早说出来多好。等下回吃饭,你把这事跟他俩也说清楚,别让人心底留疙瘩。咱几个从十几岁混到二十几岁,真要为这点钱撕破脸,那就太难看了。”
“哎!”孙向东连忙应下,又犹豫着开口,“老二,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?”
“讲呗。”张二河抽出支烟扔给他。
孙向东点着烟,幽幽地说:“你这次被人打闷棍,我怀疑是老三干的。”
“为啥呀?”张二河挑了挑眉。
“上次弄粮食的渠道不是你经手的吗?老三好几次跟我说,让我跟你提,把渠道交出来,免得你一个人掌控着‘不稳妥’。我没答应他,结果隔了一天,你就受伤了。我猜,他是想把你弄伤了,趁这功夫把渠道接过去。”
“应该不至于吧?就为这点事,他能下这么狠的手?”张二河皱了眉。
“你不知道。”孙向东叹了口气,“老三跟咱俩不一样,咱是工人子弟,他爹妈都是临时工,打小就从别人嘴里抢饭吃,抢惯了。这人看着瘦干巴巴的,心狠着呢,不得不防。”
张二河长长吐了个烟圈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兄弟一场,何至于此啊……”
“我也就是跟你说一声,让你心里有个数,也不一定真就是老三干的。”孙向东连忙补了一句,怕他真往心里去!
张二河始终没说话,只是久久盯着孙向东。直到一根烟抽完,孙向东实在觉得不自在,才开口:“二河,你也别胡思乱想了,等你伤好,咱哥几个帮你好好查查。今儿天色迟了,我先回了。”
张二河仿佛才回过神,点头道:“那老大你先走,我就不送了。”
孙向东带上门离开后,张二河却没示意关雪出来。没一会儿,门又被推开,马千里揉着腿走了进来:“二哥,老大的屁股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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