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张二河摆摆手。
刚躺进被子里,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就飘了过来。张二河心里暗叹:这关雪被调教得是真贤惠,要是让现代人过这日子,不得幸福死?
“二河,我把灯关了?”关雪轻声问。
“开着吧,我嫌暗。”
“哎。”关雪红着脸应了一声,上前脱掉外套。张二河这才看清,以前只觉得她身形纤细,没想到竟这般有料,不由得暗暗吞了口口水。
“睡吧。”关雪爬上床,轻轻躺到里侧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,关雪忽然慢慢靠过来,轻轻揽住张二河的腰,声音细若蚊蚋:“二河,等你伤好了,咱就好好上班,我一定给你家生个大胖小子。”
张二河心里一阵发软,嘴上却故意硬着:“到时候生不了,你就等着瞧。”
第二天一早,张二河醒来时,关雪已经把早饭做好了。他刚坐起身,关雪就端来漱口水;等他刷完牙,又用热毛巾仔细给他擦了脸,才扶着他到桌边坐下。
桌上摆着棒子面粥和二合面窝头,张二河皱了皱眉,还是拿起窝头吃了起来。
吃完饭,关雪拿起菜篮子准备出门:“二河,我去买粮食了,你在家待着,要是出去,记得给我留张纸条。”
“行行行,知道了。”张二河摆摆手,看着她的背影出了门。
张二河搬了把凳子放在门口,半眯着眼晒着太阳,一副闲适模样。前院正闲聊的妇女们瞥见他,都不约而同地压低了声音,生怕扰了这位刚受了伤的主儿。
这时,何雨水推着自行车从后院走出来,看见门口的张二河,脚步顿了顿。她犹豫了片刻,还是支好自行车,壮着胆子凑了过来:“二河叔。”
张二河缓缓睁开眼,看清来人后问道:“是雨水啊,怎么了?”
“二河叔,我……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何雨水攥着衣角,语气有些紧张,“就是你受伤那天晚上,我们学校有活动,我回来得晚,让我哥去接我了。所以你受伤的事,真不怪我哥,你可千万别报复他啊!”
张二河眼神微挑:“这是傻柱让你说的?”
“不是不是!”何雨水赶忙摆手,急忙解释,“是我自己想跟你说的,我怕你以为是我哥动的手。”
“行吧,我知道了,这次就信你一次,”张二河淡淡应道。
“真的?”何雨水眼里闪过一丝惊喜,“我保证,我向老人家保证,我哥真没掺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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