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溜溜达达往家去,“易中海,你不是造谣我死了吗?老子现在跟你对等造谣,说你是潜伏的特务!盖子王不是总劝人大度吗?倒要看看他怎么让市局的人大度!狗东西,真以为你二爷提不动刀了?一张邮票八分钱,上上下下查一年!老子恶心死你!”
这边张二河刚提着东西到家,关雪就迎了上来。他把袋子递过去:“喏,今晚剁点臊子,吃白面饺子。”关雪接过袋子,看到里面的肉,刚想问“二河,你这是……”,就被张二河打断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关雪连忙应了声“哦”,提着东西去了厨房,只留下张娇在屋里——小姑娘正捧着本小人书,见张二河看过来,才壮着胆子喊了声“爸”。
张二河随手扔过去一块糖:“喏,拿去。”张娇接住糖,眼神里满是怯意,小声问:“爸,这是给我的?”
“不给你给谁?”张二河头也不抬。张娇眨着小眼睛,连忙道:“谢谢爸,谢谢爸爸!”张二河大手一挥:“去外面玩,别打扰我睡觉。”
另一头的东城分局大院,此刻已是一片人仰马翻。张二河放下举报信离开后,传达室的大爷还在时不时打盹,直到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将他惊醒。他揉着眼睛嘟囔:“谁呀?这么吵!”
出门一看,车里头坐的竟是分局副局长王先勇。“王先勇你个兔崽子,喇叭开那么响干啥?”值班大爷没好气道。王先勇从车窗探出头,一脸苦笑:“老班长,我喊了您半天都没应,还以为您又睡着了。”“谁睡了?我精神着呢!”大爷嘴硬,话刚说完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王先勇把车开进大院,又折回传达室,从兜里掏出半盒烟递过去:“老班长,您是不是最近晚上又熬夜钓鱼了?喏,这是今天别人给的,您拿去抽。”
“好小子,还想着老班长!”大爷乐呵呵接了烟。王先勇往桌前一坐,突然瞥见桌上的信:“哎,老班长,这桌上谁放的信?”
“信?哪有信啊?”大爷挠着头凑过来,一看也愣了:“咦,还真有封信!这谁放的?我刚才还没见着呢,难不成是你放的?”王先勇脸色瞬间变了:“老班长您可别胡说,这可不能开玩笑!”“我没瞎说啊,先勇你知道的,我从来不说瞎话!”大爷急着辩解。
“坏了!”王先勇起身就往外跑,临出门前叮嘱:“老班长,你在这儿守着,别让任何人进来!”大爷连忙应下,想了想又进屋把枪拿出来,挎在身上端着,在门口警惕地守着。
王先勇跑回院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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