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我的名节啊!”
谭赛花气得脸通红,猛地拉开门:“贾张氏!你满嘴胡咧咧什么?!”
“我胡咧咧?”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,指着东厢房的门,唾沫星子横飞,“那天那么多人都在!我白花花的屁股,易中海是不是看见了?我找他要赔偿,天经地义!咋的?看了就想白看,不给钱?”
这时,易中海铁青着脸从屋里走出来,声音发沉:“那天就是个误会,我哪知道你在……”
“别跟我扯误会!”贾张氏打断他,步步紧逼,“你就说,你看了还是没看?”
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——说没看,贾张氏肯定撒泼不依;说看了,难不成真要给钱?这钱一给,就算没影的事也坐实了,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。他索性不再辩解,铁青着脸转身进了屋,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谭赛花还想跟贾张氏理论,反倒被对方指着鼻子骂了回来。两口子没办法,只能关紧大门,任由贾张氏在门外又哭又闹。
直到秦淮茹下班进院,就看见婆婆叉着腰在东厢房门口跳脚大骂,而易中海家的门则关得严严实实。她赶紧上前拉住贾张氏:“妈!您这是干啥呀?不嫌丢人吗?”
“丢人?我丢啥人!”贾张氏甩开她的手,理直气壮,“我找易中海要‘看屁股钱’!他看了我的屁股,就得赔钱!”
“妈!您别闹了!”秦淮茹又气又急,暗自咬牙——这老虔婆净坏她的事,好不容易跟傻柱缓和关系,又来招惹易中海,简直拎不清。
没等她把贾张氏拉走,“哐当”一声,东厢房的门猛地被拉开,易中海铁青着脸走出来,目光直戳戳盯着秦淮茹:“秦淮茹,贾张氏,我问你们,前几天我们两口子不在家,棒梗怎么敢跑到我家偷东西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:“之前我在医院,这事就没计较;现在我回来了,你们要是不给个交代,我直接报派出所!一只鸡值两块钱,他不光偷鸡,还把我家霍霍得乱七八糟,你们说怎么办?”
“师父!您别生气!”
“可别,”易中海连忙摆手,“秦淮茹,我可不是你师父!”
秦淮茹赶紧上前两步,语气放软,“您是东旭的师父,我现在接了东旭的班进厂,照样得喊您师父。再说,我能替岗,还不是师娘找老太太帮的忙?”
她又赶紧替贾张氏圆场:“我婆婆这人就是糊涂,您别跟她置气。有什么事,您冲我和东旭来,毕竟以后,还得是我跟东旭给您养老啊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