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钱?”王干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。易中海瞬间涨红了脸——掉进粪坑这事儿,本就够丢人,现在被当众提起,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时,院里的人已稀稀拉拉到齐。王干事扫了一圈:“各家都来人了吗?没来的吱一声。”
刘海中看了后院,易中海看了中院,都摇头说人齐了;只有闫埠贵眨了眨眼:“王干事,张二河家没人来。”
“算了!”王干事嗤笑一声,“像张二河这种不懂团结的人,来不来都无所谓!”
“哦?我倒想反问一句,王干事——背后说人坏话的人,是怎么当上街道办干事的?”
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大门口传来,张二河推着自行车走进来,身后跟着关雪,女儿张娇坐在自行车大梁上。到了近前,他把张娇抱下来,让关雪推着车先带孩子回去,自己则一步步朝王干事走过去,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王干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没料到随口一句话,竟被正主逮了个现行。
“王干事,你倒是说说啊?”张二河又追问了一句,语气里的笑意更浓。
王干事攥紧了手里的文件,恶狠狠地瞪了张二河一眼,却不敢接话,只能慌忙扯开话题:“现在宣读决定——今年多地干旱导致粮食欠收,上面决定,咱们四九城所有人的粮食定量,暂时削减一些!”
“具体削减数值我念清楚,都听好!”王干事清了清嗓子,声音拔高几分,“重体力劳动者,从之前的45斤降到38斤;轻体力劳动者,从35斤降到27斤;脑力劳动者和无业居民,从32斤降到24斤;小孩从18斤降到15斤,3岁以下幼童不降!”
这话一落地,院子里瞬间炸了锅,嘈杂声像开了锅的水。
“怎么降这么多?我们家本来就不够吃,这不是要人命吗!”
“就是啊!本来粮食就紧巴,再减,日子没法过了!”
“这可咋整啊……”
王干事连着喊了好几声“安静”,嗓子都快喊哑了,院里的议论声才渐渐低下去。他瞪着众人,语气带着不耐烦:“你们还有什么异议?一个个说!”
第一个站出来的是后院耳房的王大妈,攥着衣角问:“王干事,重体力和轻体力咋区分啊?”
“车间干活的算重体力,后勤是轻体力,办公室的是脑力。”王干事解释道,“你们院易中海、刘海中是重体力,闫埠贵是脑力。”
这话刚说完,贾张氏就挤了出来,急声道:“王干事!我们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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