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瑞华被儿子这么一劝,再回想刚才张二河似乎也没把他们怎么样,心里稍稍松了口气:“解成,那就好……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另一边,关雪回到家,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。
“二河,我……”
“别伤心了,你现在伤心,难受的是你自己跟肚子里的孩子,”张二河搂住她,“今儿是大年三十,咱们好好把年过了。等过完年……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“二河,”关雪再也忍不住,扑进了张二河怀里!
“妈妈羞羞,这么大了还哭鼻子,我都不哭鼻子了,”张娇偷偷从里间探出小脑瓜!
临近傍晚,张二河贴完对联后又出去了一趟,回来时,手里多了个沉甸甸的食盒。
一直留意着外面动静的闫埠贵,远远看见他,刚想硬着头皮上前搭句话,缓和下关系,却被张二河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,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,赶紧躲回屋里,门都不敢出。
“抠逼!”张二河提着食盒进了家,关上门,“娇娇,快出来!”
食盒里装着几道硬菜:一道是黄河大鲤鱼——他前世是西北人,那里有句老话叫“无鱼不成宴”,大年三十的饭桌上,说什么也得有条鱼,讨个“年年有余”的彩头;
另一道是烤鸭,算是地道的四九城特产;还有一道是寓意团圆的四喜丸子。这几道菜,自然是他从空间里取出的预制菜,加热后就像刚从到店里买到的一样!
张娇从里间跑出来,看着爸爸像变戏法似的从食盒里端出一盘盘她见都没见过的美味,眼睛瞪得溜圆,小嘴微张,口水都快兜不住了。
“爸爸,这……这些都是给我们吃的?” 她不敢相信地小声问道。
“对呀,”张二河被女儿的模样逗乐了,“不给我闺女和媳妇吃,给谁吃?”
“爸爸!我太高兴了!” 张娇欢呼起来,随即异想天开地问,“以后……以后能不能天天都过年呀?”
“傻孩子,哪能天天过年呀!”
“可是我……可是我想每天都能吃到这些好吃的!”
“会的,会的。” 张二河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,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,“再过几十年…… 五十年吧,到时候,所有人都能过上想吃啥就吃啥的好日子。”
关雪正在摆碗筷,听到这话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就知道哄孩子,还想吃啥就吃啥?我听说今年好多地方冬麦都旱得没收成,保不齐明年连窝头能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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