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可咋办呀?”她话里像是担心,眼里的幸灾乐祸却藏也藏不住,还不动声色地往前靠了靠,生怕漏掉一个字。
旁边有人质疑:“杨瑞华,你可别骗我们,上次你就忽悠过我们一回了!”
“上次哪是忽悠?”杨瑞华叉着腰反驳,“那明明就是张二河打了老丈人!要我说,准是有人把这事捅到厂子里去了,不然厂里咋会无缘无故开除他?”
“就是,就是!”立刻有人附和,“我估摸着也是这样。这张二河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“哎,他这车间主任的位置,坐了有半年吗?”
“没有,哪够半年呀,也就几个月。”
“真是……唉,人狂有雨,人狂有祸,张二河啊,就是太狂了。”
听到这里,易中海的媳妇谭赛花悄悄地站了起来,连板凳都顾不上拿,直接小跑着去了后院。
“老太太!老太太!”
“咋了,赛花?”龙老太问道。
“老太太,张二河被轧钢厂开除了!”
龙老太一下子从炕上坐起来:“赛花,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真的!杨瑞华亲耳偷听到张二河跟自己闺女说的!”
龙老太眨巴着眼睛,心里琢磨开来:看来小杨还是挺给我面子的,竟然直接把张二河开除了?不错,不错!狗东西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老太太我!
她看着谭赛花急切的眼神,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,吩咐道:“赛花,你穿上外套,裹上头巾,去外面把张二河被开除的消息传出去。得赶在中海他们下班前,让这狗东西在咱们院里丢尽脸面!”
“知道了,老太太!”
另一头,刘海中的媳妇也热心肠跑到外面去“帮”张二河“发扬光大”去了。
等张二河领着关雪和张娇下午在前门那边逛完,溜溜达达回来时,一进巷子,就看见不少邻居投来异样的目光——那眼神里混杂着怜悯、惋惜,甚至还有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关雪有些害怕,快走两步拉住张二河的衣袖,小声说:“二河,他们是不是都知道了?我瞅着他们的眼神好像都不对劲。”
张二河点点头,浑不在意地笑了笑:“保不齐是哪个长舌妇在背后嚼舌根,说我坏话呢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关雪又担心起来:“这次……真的没事吧?”
“你放心,”张二河拍了拍她的手,语气笃定,“保准没事。”
与此同时,轧钢厂广播室里,广播员看着手里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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