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的是什么丢人事!婚都没结,就跟大小伙子睡一张床上了!你们老崔家真是祖坟‘冒青烟’了呀!”
听到这话音,外面进来一个瘦小干巴的老头,手里还端着个烟锅子。他一进门看见崔莺在床上,烟锅子猛地往地上一敲:“哎呦!祖宗开眼呀!怎么出了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!丢人啊!不要脸啊!崔莺莺!你羞不羞呀!!”
崔莺脸色木然,声音低低地对闫解成说:“……这就是我那爹,跟我后妈。”
“莺莺姐,我……”闫解成看着眼前这阵势,脑子一片空白,彻底懵了。
那三角眼的妇女这会儿格外兴奋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人脸上了:“我早就说了!你们家崔莺莺就不是个好东西!你还总说她打小就好、打小就乖……好哪去了?好到跟小白脸滚到一个床上去了!
人家老何家那可是真金白银八百块呀!多少人家的闺女想攀还攀不上呢!偏偏你这宝贝闺女不乐意……这下好了,她自个儿在外头倒找了个野汉子!你们老崔家的列祖列宗,这会儿估计气得棺材板都合不住了!”
“哎呦……”老崔只是坐在那儿,一味地哭天抹泪。
三角眼妇女见状,眼珠一转,凑近道:“老崔,你也别光哭。听我的,咱把这小白脸跟你那不要脸的小贱货拉到外面游街去!等游完了街,往族里祠堂一送,开革出去就完了!反正家里现在有我儿子给你顶门立户,你还愁啥?”
老崔听了,脸上有些迟疑。
崔莺莺却“害怕”起来,往前膝行两步:“爸!您可不能听她的呀!我再怎么说……也是您亲闺女!这些年,我也没少孝敬您……”
“孝敬再多,能有这回你丢的人严重吗?”三角眼立刻打断,声音尖利,“我们老崔家可是正儿八经的清河崔氏,多少年的名声,就让你这么个小贱货败完了!不行!老崔,你一定得把她送去游街,从族谱上除名!”
老崔左右为难,一脸犹豫。
崔莺莺赶忙抬头,泪水涟涟:“爸!我跟解成……我跟解成是两厢情愿的!我们……我们回头就去领证!解成,对不对啊?”
“对!对对对!”闫解成被提醒,连忙点头,“叔,您听我说……我娶!我肯定娶莺莺姐!”
“娶个屁!”三角眼妇女啐了一口,“看你这样儿就不像有钱人家!人家老何家出八百块,你能出个毛线?八百块!你拿得出来吗?”
“八百块……”闫解成一下被问住了,张口结舌。
崔莺莺依然“渴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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