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老人家……真就只藏那一处?”
“闫解成!”闫埠贵被他气笑了,“有你这么说自己老子的吗?我还真就只那一处!”
“爸,您就帮帮我吧。”闫解成见事不成,又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腔调,“爸,我还不是为了咱家考虑嘛!我有了这工作,就不用再有一搭没一搭地打零工了。每个月稳当拿钱,还能多还您一些。您看,这不好事成双吗?”
“爸,你就帮帮我吧。”闫解成眼巴巴地望着闫埠贵,见他神色松动,赶紧趁热打铁,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错过了就真没了!您要是实在手头紧,要不……去院里找熟人借点儿?就凭您以前当三大爷的面子,一千块钱,那不是手到擒来?”
闫埠贵被他说得确实有些犹豫,手指在桌上敲了半晌,终于一咬牙:“行吧!你在家等着,我去院里找老易跟老刘问问。”
“哎!谢谢爸!”闫解成喜出望外。
闫埠贵从家里出来,心里盘算着:先去易中海家。这老家伙工资高,家里人口又少,肯定存着钱。哪知道刚一开口,易中海就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,什么一大妈每月药钱多少、老太太又嚷着要吃肉、之前借给贾东旭的钱还没要回来……总之就一句话:借钱是真没有,别说一千了,一百他都费劲。
从易中海家出来,闫埠贵又硬着头皮上了刘海中家。刘海中倒是挺干脆:钱,他确实有。可他大儿子刘光齐马上要结婚了,找的是正儿八经的干部家庭,他这当爹的怎么也不能在亲家面前丢了面子,所以这钱得留着给儿子办婚事。这理由,闫埠贵也没法反驳。
他只好蔫头耷脑地回了家。院里除了这两家,有钱的就剩聋老太太跟张二河了。聋老太太压根不会搭理他,张二河如今是仇人,更不可能借。没办法,他只好把闫解成叫到跟前。
“解成啊,不是爸不帮你,是实在借不到钱啊……”
闫解成傻眼了:“爸,您……您好说歹说也是以前的三大爷,又是个老师……”
“解成,爸现在不是三大爷了,老师这岗位也让人打发去扫卫生了。”闫埠贵叹了口气,“人走茶凉,院里人瞧不上咱们,那也是没办法的事。听爸的,这次就算了吧。等你好好打零工,攒点钱,过段时间再找机会……”
过段时间?找个屁!今天拿不到钱,老子就得进派出所!
闫解成心里暗骂,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低着头钻回了自己房间。闫埠贵看着儿子那背影,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,但他确实无能为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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