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啥可准备的。”刘倩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“反正我现在这名声……多背一条冤枉债,也不多。”
离开刘倩之后,吴谦还是没忍住,问道:“二哥,你从哪儿打听到这姑娘的?这事儿……靠谱吗?”
张二河看了他一眼,缓缓道:“谦儿,你记住——人,永远不能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。”
“好吧,二哥。”吴谦应着,却又忍不住追问,“不过你这招……真能管用吗?毕竟事情过去这么久了,闫埠贵只要咬死了没干过,他大概率会没事的。”
“谦儿,你记住,虽然阴谋好用,但阳谋才无解。我承认,过去这么久,公安可能不会立案。但闫埠贵的名声——已经臭了。你想想,那么多学生家长,谁愿意自己的孩子,在一个‘名声极其恶劣’的老师手底下上学?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只要闹起来,咱们就能逼着学校开除他。他被开除了,还凭什么继续租住95号院的房子?我告诉你,只要闫埠贵前脚被开除,后脚就有人会为了‘院里的名声’,鼓动着把他撵出去。”
“还得是你呀,二哥!”吴谦由衷地挑了挑大拇指,“闫埠贵真是瞎了眼,才会惹上你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张二河淡淡道,“搁以前,早把他们一家埋了。可现在……世道不一样了。”
“得了吧二哥,”吴谦笑起来,“光说埋,你以前真埋过人吗?咱们兄弟几个打五零年出来,最狠的一次,也就是你把人家打进医院躺了半个月。”
“好吧,”张二河也扯了扯嘴角,“吓唬吓唬总成吧?”
“那倒是可以。”
闫解成下午在西城区瞎晃荡了半天,总算在火车站附近找了个扛大包的临时活。扛一个小时也能有一毛五。活儿是累,钱也少,但总比一天天游手好闲强。
当天晚上,扛完包的闫解成拖着快散架的身子,一步一步挪回四合院。身体虽然累得像灌了铅,可他的精神头却出奇地好,心里那点小火苗烧得旺旺的。
老子就要娶媳妇了!娶的还是车间副主任!院里那傻柱跟许大茂算个球?俩光棍!刘光齐是个中专生又怎样,他能娶个车间主任当老婆吗?院里年纪大点的,张二河是干部不假,可他娶的是啥?前朝余孽!不提也罢!贾东旭娶的更是农村的婆姨。谁能比得上他的崔莺莺?又年轻,又漂亮,还是个干部!
这么一想,闫解成心底格外美,就连回家的寒风都仿佛没那么刺骨了。等他拖着步子回到家里,已经快九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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