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给他一份档案。张国维翻开快速扫完,抬眼看向大狗哥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: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西城区的大狗哥,失敬失敬。怎么着,里头的饭忒香,这才出来没多久,又想进去坐坐?”
“张所,您这话可就不对了!”大狗哥脸一红,急忙辩解,“我在政府关怀下接受教育,早就重新做人了!您不能因为我以前的犯得错误,就带着有色眼镜看人!”
“倒不是戴着有色眼镜,”张国维合上档案,眼神锐利,“就是觉得巧了——你才出来没几个月,就赶上你‘铁瓷’的妹妹出事?而且我看资料,你跟刘树曾之前也没什么密集来往啊。”
“那是早年的交情!后来就是离得远了,来往才少了!”大狗哥急声道,“您要是怀疑我编瞎话,那可就太寒心了!我要是早出来几年,我妹子能受这委屈?”
张国维没再纠缠这个话题,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闫埠贵:“闫埠贵,1955年,你是不是给刘倩当过班主任?”
闫埠贵这会总算回想起来,眉头紧锁:“55年我确实带过六年级,刘倩是班里年纪最大的,学习也一般,但我跟她绝对没那种关系!”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我就是偶尔帮她补补课,纯粹是出于老师的职责!”
“帮她补课?”大狗哥立刻使了个眼色。
刘倩瞬间泪崩,哭声撕心裂肺:“闫老师,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她哽咽着,断断续续地回忆,“你说知道我家穷,我哥没了,家里拿不出补习费,就说每天晚上留我在学校,免费帮我补习。可就补了两天,第三天晚上,你趁着学校没人,把我拉进了器材室……”
说到这儿,她再也撑不住,双手捂着脸蹲在地上,哭得浑身发抖。
“从那以后,我害怕得整夜睡不着,”刘倩的声音从指缝里钻出来,让人听着心疼,“你还骗我说没什么事,可我一想要告诉别的老师或者我妈,你就威胁我!你说我们家没了顶梁柱,你有三个儿子,随便让一个就能把我们家灭门!”
“你还知道我妈靠给人洗衣服过日子,”她猛地抬起头,眼睛通红地瞪着闫埠贵,“那时候你刚当了你们院里的三大爷,在街道办也有熟人,你说只要我敢把这事说出去,就让我妈连洗衣服的活都丢了,让我们娘俩饿死!”
“闫老师,”刘倩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,“现在你一句‘没干过’,就想把所有事都抹掉?那我这些年受的罪算什么?我被夫家退回来的羞辱算什么?我妈哭瞎的眼睛又算什么?”
话音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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