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倒在地,头磕破了。”南易的声音很平静,却攥紧了花盆边沿,“他们就那么看着我,嘲笑我。血糊了一脸……这时候,丁医生出现了。”
“她帮我处理伤口,还给了我三块钱。我看她忙前忙后的样子……好像是仙女儿似的。后来我鼓足勇气问她叫什么,她指了指旁边的石楠花,说她叫丁秋楠。从那以后,我走到哪儿都带着这盆花——它见证了我跟丁医生的相遇。”
张二河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。
“那你对丁医生,是感激,还是爱慕?”
“都有吧。”南易怔怔地望着窗外。
张二河难得没再打击他,反而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,南师傅,别的我不说了。只要你去了轧钢厂好好干,我保证让你尽快站稳脚跟,到时候堂堂正正站到丁医生跟前去追她,毕竟舔狗可没前途。”
“谢谢您,张科长……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。”
“用不着谢,”张二河打着方向盘,“把交代你的招待菜做好就成。”
南易用力点头:“我记着了。张科长,冒昧问一句——我听说轧钢厂的傻柱手艺挺不错?”
“呦,你还知道傻柱?”
“知道。论起来,他也算我半个师侄——我跟他师爷学过鲁菜,他爸何大清当年一手糟溜三白,算是名扬八大楼!”
“可傻柱不是做川菜的吗?”
“川菜是他爸让他跟人换艺学的。后来何大清不知为啥跑保定去了,傻柱也就跟师傅断了来往。到现在,他在四九城勤行里也算不上有师承,算个野厨子。也就是家学底子还凑合……”南易说到这里,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不屑。
南易的话一下子提醒了张二河。他印象里的何大清可不是个软柿子——当年在院里,何大清跟易中海的关系压根谈不上好,甚至称得上水火不容。反倒是和后院的许富贵走得挺近,解放前两人常结伴逛八大胡同。
以前看同人小说里写,易中海给何大清设了个仙人跳,还克扣他寄给何雨水的生活费。可凭张二河对这两人的了解,何大清没那么傻,易中海的胆子也没那么大。这年头私扣信件可不是小事,邮电部是什么单位?就算后来拆成邮政和电信,也都是巨头,何况现在合在一起。易中海要是真敢私自截留何雨水的信,别说聋老太太认识多少人,就算她认识海子里的人,也保不住易中海被拉去枪毙。
这事得找人打听打听,最好能去趟保定,当面问问何大清。
车一路开得很快,转眼就到了轧钢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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