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一个趔趄——结婚半辈子,闫埠贵从来没动过她一指头,今天却突然下了狠手,她一下子呆住了。
“闫埠贵!你打我?!”
“对!老子现在恨不得杀了你!都是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,那嘴比棉裤腰还松!我告诉你,咱们家这次算是被你害死了!”
“被我害死了?!”杨瑞华瞪大眼睛。
“对!就是被你害死了!没有你那个傻娘们多嘴,咱们家的钱不会丢,我也不会被打,解成不会被骗,我更不会被人泼这身脏水!”
“那他妈都赖我呀?!”杨瑞华也爆发了,使劲朝闫埠贵脸上挠去,“你那时候不跟我提张二河老丈人家的事,我压根就不会知道!我不知道,我能说出去吗?!你还有脸怪我?!都怪你自己胡咧咧!”
闫埠贵也恼了,两口子直接在医院里扭打起来。
等到护士冲进来时,闫埠贵的吊针早被扯散了,杨瑞华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闫埠贵的脸也肿了。
“在这打什么打?!这是医院,不是你们家!要打滚回去打!”大夫也火了,直接让护士把两人撵了出去。
闫解成从医院跑出来以后,一路狂奔向前门,很快就到了崔莺莺家。
大老远他就看见门开着,心下突然一松——门开着,说明莺莺他们没跑!肯定是父亲心疼金条,故意忽悠自己!
结果等他迈进门一看,一群陌生人正在往里抬家具。
他赶忙上前拦住:“哎!干啥的?你们谁啊?谁让你们进来的?”
搬着桌子的一个男人放下手里的活儿,拿起毛巾擦了把汗,走过来:“同志,你是街道办的?”
“我不是。”
男人一下子恼了,推了闫解成一把:“你不是?那你在这儿咋咋呼呼干什么?”
“嘿!”闫解成也火了,反手推了回去,“我都说了别搬!这是我对象的家!”
“你对象?”男人有些狐疑,“可这是我们跟街道办租的房子啊。你对象……是不是已经搬走了?”
“狗屁!这是纺织厂分给我对象的房子,她怎么会搬走?”闫解成又急又气,“还有这院里的马大娘呢?马大娘去哪了?”
“小伙子,”一个老头走过来,“这房子是我们木材厂职工从街道办分的。之前这房子一直空着没往外分,你是不是……被人忽悠了啊?”
闫解成一下子慌了:“不、不会的……她不会骗我的!是你们在骗我!”
正说着,一个戴眼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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