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人说的。”
“是,生了个弟弟。现在跟爸爸去爷爷奶奶坟前,告诉他们一声,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张二河安顿好老关头,便带着张娇往村里去。
他们刚走不久,一个街道办的干事来到闫家门口,敲了敲门:
“请问是闫埠贵家吗?闫埠贵在吗?”
杨瑞华正在屋里收拾,闻声赶忙开门。
“你好,我是街道办负责房屋租赁的,姓李。”
“李干事您好……”杨瑞华擦了擦手。
“您是闫埠贵同志的爱人吧?是这样的:闫师傅之前租的这两间房,房租每月从他工资里扣除,由学校统一转交街道。但现在闫老师的情况……不知你们今后的房租,打算怎么安排?”
杨瑞华这才猛然想起——这房子,一直是赁的。
杨瑞华纠结了半天,皱着眉头问道:“李干事,那我问一下……我们家房租每个月是多少钱?”
“您稍等,我看看。”李干事从随身的包里掏出登记册,翻找片刻,“闫埠贵,95号四合院……你们家租的是两间西厢房,对吧?”
“对。”杨瑞华点点头。
“两间西厢房,一个月房租是三块三毛钱。”
“三块三毛钱?!这么多?!”杨瑞华一捂嘴——她现在的工资才二十二块,若每月扣掉三块三的房租……
“李干事,”她哭丧着脸,“您也知道我们家老闫现在瘫了,日子过得实在苦……能不能请街道办体恤体恤,把房租给减点儿?”
“杨大姐,”李干事在街道办多年,什么样的人都见过,“像您家这种情况,如果觉得房租贵,完全可以换个小点的房子,一家人挤一挤。房租这块是国家定的,街道办也没权力减免,还请您体谅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那、那我回头跟当家的商量商量。”
“行。学校给你们交的房租到这个月底。如果想换房或者续租,最好月底前找我办手续。”
“好,好……”
杨瑞华把李干事送出门,回屋时发现闫埠贵已经醒了。
“刚才谁来了?”
“街道办的。”
“来干啥?”
杨瑞华看了他一眼,舔舔嘴唇:“说咱家房子……学校只交租到这个月底,往后得咱们自己交了。”
“那就搬家。”闫埠贵接得很快。
“搬家?搬哪儿去?”
“我住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