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书记也转过头,语气平和却立场鲜明:
“杨厂长,我知道你是为了厂里考虑。但怀德的话我觉得在理。咱们不能只盯着何雨柱那点手艺,就忽略了他的思想问题。这件事……你再考虑考虑吧。”
考虑?考虑个锤子!
杨立民心里暗骂,面上却只能强压火气。看来今天这事,明面上只能到此为止了。若再往下争,就得牵扯到自己和李怀德的利益交换,那更得不偿失。
他悻悻地站起来宣布散会。
临走前,杨立民暗暗瞥了一眼正和李怀德低声说话的张二河。
又是这个张二河。
他忽然有些懊悔——当初怎么就没看出这小子有这般能耐?要是那时能把他拉拢过来,如今在轧钢厂名声渐响、如鱼得水的,不就成了他杨立民了吗?
可惜,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会议结束后,李怀德把张二河拉到自己办公室。两人坐下,各点上一支烟,李怀德才开口:
“二河,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杨立民非得保傻柱?按我的印象,他俩没什么特殊关系啊。”
“要保傻柱的不是杨立民,是我们院里的聋老太太。”张二河吐了口烟,“至于她和杨立民什么关系,我现在还不清楚。”
李怀德皱起眉头:“能让杨立民这样有前途的人不惜代价硬保……这老太太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李哥,我建议你从杨立民的履历开始查。他跟这老太太绝对有见不得光的关系——不是利益输送,就是有把柄落在人家手里。我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李怀德缓缓点头:“行,我知道了,回头我找人查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张二河起身告辞——有这陪李怀德闲聊的功夫,还不如回去看看儿子呢。小家伙现在一天一个样。
等他赶到医院,发现老关头和张娇也在。原来是张娇缠着爷爷非要来看弟弟。
“你不是嫌弟弟长得丑吗?”张二河笑着揉揉女儿的头。
“丑也是我弟弟呀!”张娇振振有词,“爸爸妈妈,你们可不能因为弟弟丑就嫌弃他。”
张二河和关雪对视一眼,哭笑不得——得,反倒被这小丫头教训了。
轧钢厂厂长办公室里,秘书战战兢兢地送进去第三个烟灰缸。杨立民依然冷着脸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秘书放下烟灰缸,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杨立民抽完手中这支,再去摸烟盒时,发现已经空了。
他长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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