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如今也和咱们不一条心了。”
傻柱忙问:“老太太,我这几天到底出啥事了?刚才谭姨说她和一大爷离了,是真的?”
“是真的。”聋老太太叹了口气,“你一大爷又找了个寡妇。”
“一大爷怎么能这样?他这不是——”
“柱子,”老太太打断他,“这话就在我这儿说说,出去可甭提了。往后啊,老老实实把日子过好。等这三个月熬过去,我想法子再把你调回食堂。你可记着,往后院里没人给你撑腰了,自己稳当点儿,听见没?”
“知道了。”傻柱讷讷应着。
“去吧,洗个澡,好好歇歇。”
傻柱从后院出来,经过中院时,胡寡妇还在那儿洗衣服。他鬼使神差地又瞟了一眼——那团白花花还在晃荡。
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胡寡妇猛地抬头,正好撞见傻柱直勾勾的眼神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,脸一红,“啐”了一声。
傻柱像受惊的兔子,弯着腰一溜烟跑了。
胡寡妇看着他狼狈的背影,又笑骂了一句:“德行!”
傻柱洗完澡回来时,前院那些聊八卦的妇女已经散了。他走进中院,第一眼就朝水龙头那边瞟去——洗衣服的人已经不在了,他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。
跨过谭赛花摆在门口的火盆,傻柱刚进屋坐下,外面就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,还带着哭腔。
“哥——!”
何雨水从门口扑进来,一头撞进傻柱怀里。傻柱被撞得一个趔趄,身上暗伤被牵扯到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雨水,你轻点儿……”
何雨水抬起脸,上下打量他一番,然后狠狠捶了他胳膊一拳:
“我恨死你了!”
傻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要谋杀亲哥啊?!”
“对!杀了你也比你总在外面惹祸强!”何雨水眼圈红红的,“这次的事能怪谁?还不是怪你自己,还非得跟食堂那些人硬碰硬……”
“我那是……”
“哥……”何雨水听他这么说,赶忙转身把门关上,压低声音:
“你现在是怎么了?以前你说要‘装傻’,可现在办事怎么越来越真傻了?得罪张二河,现在又在厂里打架……最后我没法子,只能去求聋老太太。你欠下这么大的人情,以后可怎么还?”
傻柱闻言一愣。
这些年自己“装傻”,装着装着,怎么好像……真变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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