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坐月子那会儿,连个鸡腿儿都没见着,喝了几口红糖水就算好的了。”
她这一说,院里其他几个生过孩子的妇女心里也都不是滋味起来,互相看看,再看看自家方向,难免埋怨起自家男人来。都是女人,都是生孩子,看看人家关雪——医院单间,车接车送,回家就有鸡吃。自己呢?多半是请的接生婆在家生的,月子能喝上红糖鸡蛋就算不错了,真是同人不同命。
张二河却没心思理会这些闲话和目光。他冲屋里喊了一声:“小舅子!出来搭把手!”
“诶,姐夫,来了!”关林鹏应声从屋里快步出来。
“去,把这两只鸡收拾了,收拾干净,回头交给丈母娘。”张二河把鸡递过去,“今儿先宰一只,给你姐熬上。”
“好嘞,姐夫!”关林鹏麻利地接过鸡绑好,转身就去炉子上提热水壶,准备烫鸡毛。
张娇拉着小玉凑了过来,眼巴巴地看着:“舅舅,舅舅!鸡毛弄下来给我和小玉行不?让姥姥给我们缝个毽子!”
“行啊,”关林鹏笑着应道,又叮嘱,“娇娇,带着小玉往后站点,别让热水溅着。”
张娇听话地拉着小玉往后退了几步,眼睛还盯着那两只鸡。
进了里屋,关白氏跟了进来,看着女婿,有些迟疑:“姑爷,两只……都杀了?有点太………这天气虽说还凉,可放久了也不好吧?要不……先杀一只?另一只养两天?”
关雪也靠在床头说:“是啊,二河,要不留一只先养着?”
张二河笑了:“妈,雪儿,咱这院里,您又不是不知道,‘三只手’可不少。这鸡要是养在院里,指不定最后进了谁的肚子。都杀了吧,回头吃完了,我再想办法弄。这月子得坐好,营养得跟上。”
关白氏一听,连忙点头:“对对,还是姑爷想得周到。那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张二河又从一个布袋里掏出些东西:“妈,这儿有些红枣和枸杞,熬汤的时候放进去,补气血。”
关白氏接过来,“这可太好了!我正琢磨着去哪儿淘换点这些东西呢,还是姑爷有心!”
关雪把张二河叫到床边,握着他的手,轻声问:“二河,这两天在医院忙忙乱乱的,我也没顾上问……咱儿子的大名,你想好了没?叫啥呀?”
“呃,这个……”张二河挠了挠头,上辈子他还没当过爹,这辈子第一次给孩子起大名,还真有点犯难,“咱娇娇的名字,当初是谁起的来着?”
“是爸妈请了一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