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声晚上多准备点饭菜。刚出屋门,迎面就看见马千里领着琪琪格和马云朵进了院子,手里还提着两盒罐头和一罐麦乳精。
“呦!”张二河打趣道,“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你马千里竟然舍得‘出血’?我看看,罐头、麦乳精……没少花钱吧?今晚回去不得心疼得睡不着觉?”
“可不是嘛!”马千里也是个活宝,立刻苦着脸接话,“我说空手来瞧瞧就得了,可琪琪格非得买东西。我说买点便宜的,她还不干,非要买这个!二哥,我可把丑话说前头,今晚上要是吃不好,我就住你们家了,啥时候把罐头和麦乳精的钱‘吃’回来,我啥时候再回!”
“看你那抠样!”张二河笑骂了一句,“行,正好,我出去弄点食材。你们自己进屋倒水喝,别客气。”
“得嘞,二哥您忙您的。”
张二河捶了他肩膀一下,转身去厨房跟关白氏交代,让她多蒸点馒头,自己出去弄点菜,关白氏点头应下。
张二河出门,到车上“安排”了点肉,又“安排”了条鱼。想了想,又绕到老丈人那儿,把老爷子一并接了过来——总不能小舅子和丈母娘在这边热闹,让老丈人一个人在家冷锅冷灶的。
接上老关头,一看时间快下班了,他索性直接开车去了师傅家附近等着。果然,没等多会儿,就看到师傅夹着饭盒走了过来。于是,师徒俩一起坐车回到了四合院。
院里,秦淮茹今天下午又磨了洋工,下班铃一响,第一个就冲出了车间。刚进四合院,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就飘了过来。她下意识朝东厢房望去,果然,门口的小煤炉上,砂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。门梁上,还按照老习俗,挂上了一块象征喜庆的红布,张娇和小玉正在门口空地上跳沙包。
秦淮茹心里不由得泛起一股酸溜溜的羡慕。人家关雪,一出院就有鸡汤喝,车接车送,男人体贴。自己呢?也就是生棒梗那时候,吃过一只鸡腿。生小当的时候,月子没坐完,第六天还是第七天,就被婆婆贾张氏撵着去洗衣服了。有时候她也忍不住想,当初……要是嫁进张家的是自己呢?关雪,她觉得自己也不比对方差在哪里啊。
叹了口气,秦淮茹垂下眼,认命般地转身进了贾家屋门,开始忙活一家老小的晚饭。
等张二河带着师傅和岳父回到家,发现红布已经挂好,他拍了拍自己脑门:“嗨,这事儿差点让我给忘了。”
进了隔壁屋,马千里正百无聊赖地坐着。“二哥,老大跟老三今晚不过来了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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