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“娄半城?”许大茂有些惊讶,“这事怎么又关系到娄半城了?”
许富贵幽幽地开口:“本来我跟你妈想着,要让你给娄半城当乘龙快婿的……”
专案组组长看着被下面派出所一早送回来的两个公安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两个人头发乱糟糟的,脸也肿着,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破烂烂,活像两个刚从外地跑到四九城逃荒的。
“你们两个是怎么搞的?”组长恨铁不成钢地拍着桌子,“让你俩去监督个人,人没监督到,反而让人当成小偷送到派出所!来,给我解释解释!”
老公安羞愧得抬不起头,年轻的公安却一脸不服气:“组长,这事真不赖我们,赖那个许大茂!没事干往乡下跑什么”
组长气笑了,“人家一个正儿八经的放映员,不往乡下跑,那往哪跑?”
“组长!”年轻公安一咬牙,“要不咱把许大茂抓了吧!这狗日的搞破鞋!”
“啪!”
组长直接把一叠资料甩到他脸上:“人家领了结婚证!”
“啊?”年轻公安傻眼了,“那他们啥时候领的结婚证?”
“就昨天上午。”组长冷冷地说。
“那……那可是他们前天晚上才……”年轻公安急了。
“你看到了吗?你能作证吗?”组长一连串追问,把年轻公安问得哑口无言。
“行了。”组长看着他俩那副惨样,气也消了大半,只剩下一脸嫌弃,“回去好好养两天伤,这事我再派别人跟。”
“是……”
看着两人灰溜溜地走了,组长忍不住拍了拍脑门。
这许大茂,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家伙。
这两天盯着许富贵跟许大茂的人,也没察觉出什么异样。两人的背景调查也已经出来了:许富贵以前是给娄半城当过司机,放电影这手艺还是解放以后才学来的,根本不是许大茂吹的什么“祖传手艺”。
父子俩都只会放映,像照片洗印这种精细活,他们应该完全做不出来。
那到底是谁呢?
难不成是那个张二河?
可张二河跟这案子的手段又完全不搭边。这两天跟踪张二河的人也发现,他除了单位就是家,两点一线,基本上不去别的地方,也没跟什么人有异常来往。
案子一下子陷入了死胡同。
轧钢厂,办公室里。
张二河拿着电话,听着对面吴谦给他说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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