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你!”
里面的琪琪格声音带着委屈:“我男人是替国家出任务没的,轧钢厂给了烈士牌的!你这么弄,我就去轧钢厂说!”
戴红袖标的大妈没料到她会提这个,愣了一下,随即更横了:“烈士牌咋了?政策就是政策!”
“政策也没说逼着寡妇强行改嫁吧?”张二河阴沉着脸从车上下来,心里火直冒——要不是今天碰巧过来,还真遇不上这种事。
那大妈回头看见他,叉着腰反问:“你谁呀?”
张二河怒极反笑:“我是红星轧钢厂的。”
“轧钢厂的?这事儿跟你们轧钢厂没关系!”大妈嘴上硬气,看到张二河的样子,明显有些心虚,却仍强撑着,“马寡妇男人死了,她又不在轧钢厂上班,你们管不着。寡妇改嫁是我们街道办该敦促的事,你少管闲事!”
“好,拿街道办说事是吧?”张二河往前一步,“我倒想问问,哪个文件规定寡妇必须改嫁?拿出来我瞧瞧!拿不出来,可别怪我不客气!”
话没说完,院里的门开了。琪琪格红着眼睛出来,怀里抱着马跃,后面跟着马云朵。“二哥。”
张二河皱眉:“这什么情况?”
“二哥,我也不知道,”琪琪格指着旁边四十多岁的男人,“前几天这街道办的白干事就来说,政府让寡妇改嫁,给我介绍了他。我说不愿意,她就几次三番上门,说我一个‘克死两个男人的寡妇’,有人要就不错了,别装矜持,影响街道工作。”
张二河听完怒极反笑:“好,好得很!你是哪个街道的?”
“二、二叔,上次他说他们是前门街道的。”马云朵在旁边小声说。
“前门街道是吧?”张二河盯着那大妈,“你等着,我这就去找你们街道办主任,这事不算完!”
大妈见张二河开着车,说话又掷地有声,心里早慌了,嘴上却还逞强:“找主任我也不怕,我是为了工作!”说罢竟带头匆匆跑了。旁边那男人也尴尬地笑了笑,跟着溜走了,张二河把两人的样子记在心里。
“云朵,把厨房门打开。”张二河说。
马云朵赶紧开门,张二河拎着两袋面粉往里走。琪琪格眼神尖,看出是白面,想说话又忍住了,等他进了院赶紧关门,抱着马跃进了屋。
张二河把面粉扔到厨房,琪琪格已经端着水过来:“二哥,你洗把脸。”
“行。”张二河接过来擦了擦,“最近家里缺啥不?”
“不缺啥,二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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