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娃过的啥日子。就他那身子骨,再熬下去,迟早也……”
王彩香虽没念过书,却分得清好歹,大狗哥反倒有些羞愧地低下头,随即又抬起头:“妹子,你先挺住,回头哥就是舍了面子,也给你找个岗位。”
“谢谢了,大狗哥。”王彩香说完,便径直往外走。
大狗哥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总觉得不对劲,却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王彩香一路朝着95号四合院走,中途累得几乎走不动,幸好有刘婶给的半个窝头,吃下去添了点力气,她给自己鼓了鼓劲,终于在天擦黑时进了四合院。
院里静悄悄的,闫埠贵家亮着灯,像是在吃饭;对面张二河家黑洞洞的,明显没人。王彩香扫了一眼,走到中院看了看,随后溜到垂花门旁边的小天井,躲进角落——这地方还是以前带田娃时,孩子躲猫猫最爱藏的地方,她记得清楚。角落虽小,挤进去勉强能蹲下。她缩在那里,一动不动,像是要把自己融进黑暗里。
她静静蹲在暗处,听着院里人走动、说话,听着大门上锁,看着各家灯火逐一熄灭。直到身体快要僵住,她才缓缓起身,从包袱里取出那身红衣换上,又掏出一条用旧衣服拧成的粗绳,使劲紧了紧结扣。
她慢慢挪到中院贾家门前。狗日的贾张氏,狗日的秦淮茹——若不是她们诬陷田娃偷那二合面馒头,田娃怎么会死?既然公安管不了,她也只能用自个儿的法子来了。
田娃,你别嫌娘没用。娘只是个寻常女人,求告无门,实在没别的路了。但她记得小时候听说,夜里穿红衣裳上吊的女人,死后多半会化成厉鬼。到时候,她就是变成鬼,也要把贾家一家拖到下面去。
这念头给了她最后的勇气。就着一点朦胧的月光,她摸索到贾家房檐下,试了几次才把绳子抛过房梁。好像田娃在冥冥中做着最后的阻拦,可她仍是铁了心,将绳索结成死扣,搬来几块砖垫在脚下,小心地将头套进绳圈。
然后,轻轻踢开了砖。
田娃,妈妈来陪你了。
恍惚间,她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男人,还是从前模样。他肩上,还扛着一个胖乎乎的娃娃——那是田娃啊,从前他也是个虎头虎脑的胖小子。
她闭上眼,内心一片安宁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贾张氏就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动静把秦淮茹也吵醒了。
“妈,这么早干啥?”
“上厕所!怎么,拉屎你也要管?”
贾张氏翻身下床,趿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