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还是别的事找过许富贵,可惜没找着……”
“怀孕?”聋老太猛地抓住这两个字,“胡铁花怀过孕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大概……就是她嫁进城前一个月。”猴三歪着头回忆。
“那就对了!”聋老太手里的拐杖重重一顿,“易中海这是接了盘啊……好,好,真不愧是张二河。我还以为他当真放过易中海了,没想到啊没想到……”她咬着牙,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后半句:
“张二河,你可真是个狠人。”
打发走猴三后,聋老太摸索着上了炕,和衣而卧。依着她从前的脾气,易中海这档子事她压根不会管——他自己选的路,就让他自己等着下场好了。可惜如今这年月,儿子不在身边,跟前没个能使唤的人也不行。谭赛花虽好,终究是个女人,许多事做不了。就像现在,两人整天吃棒子面,连上黑市买点白面和肉都难。
聋老太也是见惯了世面的人,这院里的人形形色色,她看的比谁都清楚,有的贪,有的恶,有的又馋又懒,有的蠢,思来想去,好像只有易中海还有点脑子,能废物利用,聋老太只好强忍着恶心,打算与易中海好好谈一次,把这根线重新系回自己的养老棋盘上。
于是第二天晚上,她打发谭赛花去中院叫易中海过来一趟。
中院里,易中海下班后洗了手,第一件事就是把易传宗抱过来,乐呵呵地搂在怀里。就连吃饭时也舍不得放下,自己吃一口,便给孩子喂一口,越看越欢喜。这孩子生得白胖,脸蛋又大又圆——他记得小时候教书先生说过,头大的孩子聪明。自家传宗将来保不准能考上大学,当个大学生呢!他刘海中得意什么?他家刘光齐拼死拼活才考了个中专,还得罪了张二河,现在连个干部都当不上。哪像他家传宗,以后可是要当大干部的。
胡铁花在一旁欣慰地看着。如今他们家和易老蔫两口子分开开火,主要是易老蔫不时能从张二河那儿弄点便宜的二合面,可不愿让易中海沾光。
“邦、邦、邦!”敲门声忽然响起,动静又重又急。
易中海眉头一皱:“谁呀?连个门都不会敲。”他把孩子递给胡铁花,起身去开门。
“会不会敲门啊?”他拉开门,外面站着的却是谭赛花。
易中海脸色一怔,随即浮起不耐烦:“你要干什么?”
谭赛花也是一肚子气:“易中海,老太太叫你。”
“老太太叫我?”易中海有些疑惑,“什么事啊?”
“不知道。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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