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恩大德,我下辈子当牛做马也报答您……”
屋子里的空气骤然安静下来。良久,聋老太拄着拐杖慢慢站起,看着地上依旧跪伏的易中海,幽幽道:“好,好!易中海,你现在为了儿子,连我这老太太都能撇下了。”
易中海没有吭声,只将头埋得更低。
“可是中海,”聋老太的声调忽然沉了下去,“如果那胡铁花生下的——根本就不是你的种呢?”
“啥?”易中海猛地抬头,“老太太,您可别……”
“胡说?”聋老太冷笑一声打断他,“你的意思是我编瞎话骗你?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易中海话未说完,脸上便被一样东西轻轻打了一下——是聋老太将一张折起的纸扔到了他面前。
“你自己瞅瞅。”
易中海颤抖着手,将纸捡起、展开。昏黄的灯光下,几行字迹赫然入目——那是胡铁花的调查资料。
“中海,别怪老太太。这胡铁花一进院,我就瞅着不太对劲,赶忙托人去查了。可惜如今我老了,说话不顶用,费了好大劲才拿到这点东西。”聋老太的声音放缓了些,带着刻意的叹息,“我就怕你上当啊……”
易中海的视线急急扫过纸面,手指越抖越厉害。上面写着:庞各庄一带的人都知道,胡铁花在那儿干过半掩门的营生,姘头不少,其中一个……疑似就是许富贵。
看到这里,他再也跪不住了。
“老太太,这、这……这是真的?”
“中海,我老太太是什么人?难道还特意为你编一份假材料不成?”
“这不是真的……这不是真的!”易中海猛地站起来,脸色煞白,“老太太,您告诉我,这不是真的!”
聋老太望着他,脸上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淡笑:“我老太太呀,从来不说瞎话。”
“假的……都是假的!”易中海一把抓起地上的纸,转身就朝门外冲去,连告辞都忘了。
一直候在门边的谭赛花这才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老太太,您说……他会不会受不了这个刺激,出什么事啊?”
“怎么?”聋老太转过脸,眼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,“你现在还心疼他?”
“不是、不是!”谭赛花连忙摆手,“我是怕他万一想不开,闹出什么事来,咱们……”
“你放心。”聋老太笃定地打断她,“易中海这种人,心肠硬着呢。他肯定会‘想通’的。”她故意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慢了些。“赛花,我乏了,扶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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