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通知下来了。两条路:要么按月按西厢房的房租交钱,要么搬到倒座房去。你选一个。”
闫埠贵急了:“张干事,你之前不是说我这身体……”
“我说的这是通知。”
张干事打断他,转身就走。
他对这院里的人真是受够了。一群法盲,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。
晚上,闫解成和闫解放一前一后进了家门,就看见阎埠贵那张脸拉得比许大茂还长。
中院的房子没谋划到手,反倒把自己住的西厢房赔出去了!
闫家人心里一百个不甘心。可让他们多掏房租,那是想都别想。
第二天一早,张干事就带着人杀到了四合院。
闫埠贵没辙,只能含着泪,让家里人往倒座房搬。
张二河坐在院里,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呷一口,眼睛就没离开过闫家人。那副如丧考妣的倒霉相,看着可真招他喜欢。
搬到晌午,闫家总算差不多搬完了。
正巧南易领着梁拉娣进了院门。瞧见张二河,南易赶忙迎上来打招呼:“张科长!”
“南师傅。”张二河点点头。
“张科长,给您介绍一下,”南易侧身让出梁拉娣,“这是梁拉娣。拉娣,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张科长。”
梁拉娣落落大方地伸出手:“张科长。”
张二河上下打量她一眼,笑了:“不愧是梁师傅,这么快就把南大厨拿下了?”
梁拉娣脸上微微泛红,却没躲闪,大大方方回道:“我是挺喜欢南师傅的,想着喜欢就行动呗。没想到南师傅也挺喜欢我,这事儿就成了。”
“好,好!”张二河没想到梁拉娣这么爽利,“既然两个人对眼,都想好好过日子,那就踏踏实实过。我提前祝你们新婚快乐,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”
“不不不,”南易慌忙摆手,“生孩子就算了,已经四个了,再生可不行。”
梁拉娣却打断他:“必须得生个儿子。不能让你们老南家的香火,在你这一辈断了根。”
说完转头看向张二河,脸上又红了一层:“张科长,您别见怪。”
“不见怪不见怪。”张二河挑着大拇指,“梁师傅,好样的!”
又聊了几句,南易和梁拉娣进去归置东西了。今天搬来的,是梁拉娣的一些铺盖细软。
食堂里,傻柱这两天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不骂人了,见谁都笑眯眯的。有时候干着活,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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