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了大半,声音发颤:“柱子,这屋里就咱爷俩,没外人。你老实给爸说一句——你是不是跟易中海的媳妇……”
傻柱低着头,没吭声。
何大清急得不行,使劲拍了一巴掌:“傻柱!老子问你,你是不是把易中海的媳妇给睡了?”
这话问得太露骨,傻柱一下子脸红了。
何大清作为过来人,哪还不明白?这模样,看来真是孽缘啊!他一拍大腿:“哎呦!柱子你咋能干这事儿呢?他易中海再不是东西,他媳妇也是你得叫句婶子的人!你这样干,让我以后下去怎么见你妈?”
傻柱这会酒意上涌:“爸,你也别装正经人。易中海这么坑咱家,固然有聋老太在背后挑拨,可你当年干的事忘了?”
“我干啥事了?”何大清红着脸。
“那会儿谁摸人家谭赛花屁股了?我那会儿小,但不傻。”
何大清被问住了,随即恼羞成怒一巴掌拍过去:“不管咋样,你也不能跟易中海媳妇胡搞!”
“凭啥你能搞易中海媳妇,我就不能?”
“凭啥?就凭我是你老子!”
“那我也不服!”傻柱酒劲上来,红着眼睛瞪着何大清。
何大清被傻柱的模样一激,往凳子上一坐:“冤孽呀,冤孽!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傻柱酒劲慢慢下去了,看着老泪纵横的何大清,心里有些不忍:“爸,你快起来吧。”
何大清抹了把眼泪坐起来:“柱子,你告诉我,你们俩多久了?”
傻柱算了算:“好几个月了。”
“不对呀,”何大清念叨着,突然转过头,“我记着易中海媳妇不是怀孕了吗?现在肚子老大的……”
傻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点了点头。
何大清脑子一片空白:“那肚子里孩子是你的?”
“不然呢?就凭易中海那个老骡子,他怎么能生孩子?”
何大清只觉得大脑快炸了——自己这傻儿子不但给易中海戴了绿帽子,还让易中海当了接盘侠?
“这……这是真的吗?柱子你可别被那女人骗了!”何大清颤颤巍巍地问。
“不会。那段日子正是铁花婶子天天晚上往我屋里跑的时候。我一个大小伙子,怎么着也比易中海能干吧?”
何大清颓然低头:“那……那我大孙子就得姓易了?”
“爸,铁花婶子说了,”傻柱摸摸脑袋,憨笑一下,“她先在易中海家待着。易中海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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