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敢情就她们金贵,我不金贵?
傻柱,你变了!
傻柱说完就急匆匆往里走,压根没心思听她咧咧。他满脑子都是铁花婶子和何晓。秦淮茹盯着他背影,跺了跺脚:行,傻柱,你小子给我等着。等我们家棒梗大了,铁定吃你家绝户,你但凡能结成婚,我秦淮茹跟你姓!
一计不成,她又接连试了南易和许大茂。可惜这俩货都跟鼻子底下长了狗鼻子似的——一个嗅了嗅,一个绕道走,愣是没一个上套。
没办法,只能死等明石信。
明石信今儿出城了,一直到快八点,巷子口才传来自行车声。院里骑车的就仨人:张二河、许大茂、明石信。张二河早就回来了,自行车搁自家院里;许大茂刚才也进去了,这个点儿回来的,百分百是明石信。
秦淮茹理了理头发,直接往自行车前头直挺挺撞了上去,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,舍不得媳妇抓不着流氓,她也是发狠了!
“哎呦——”
明石信被这一嗓子喊回了神,自行车前头,秦淮茹正“哎呦哎呦”叫着,穿着一身簇新的工作服,厕所的味道若隐若现。
他撑着车把,脑子转得飞快。这娘们,是给自己下套呢?不过……正好,自己还愁找不到由头接近她。谁给谁下套,还不一定。
他眯着眼扫了一圈胡同——没人。再看地上这位,倒的时候都不是直挺挺的,侧歪着,屁股先着地。那“哎呦”声听着也假,哭更是硬挤出来的。
统计局副局长的眼力见儿可不是白来的。
“你……你是中院的秦师傅吧?”他把自行车撑好,走过来蹲下,“还好吗?对不住对不住,我今晚心里想着工作上的事儿,没注意。”
秦淮茹心里长舒一口气——可算过来了!再不过来,老娘真不知道该咋往下演了。
“没事没事。”她假装强忍着痛,眼角挤出了眼泪,“都怪我,没看清楚……杨同志,不怪你。”
“真没事?”明石信问。
秦淮茹假装要站起来,身子一软,又跌坐回去:“哎呦……我这脚……”
“你看,我就说你可能有事吧。”明石信伸手扶她,“走走走,跟我回家,家里还有点跌打药水。”
他把秦淮茹扶上后座,推着车子往院里走,随口问:“秦同志,你这是要匆匆忙忙去哪儿?”
秦淮茹在他背后悄悄挥了挥拳头——今晚算是没白撒网,总算捞着一条鱼!
嘴上却可怜巴巴地解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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