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。估摸着有人给他们下了巴豆。可院里只有傻柱家跟他们家有矛盾,但傻柱咬死他们家没买过巴豆,巷口的老王也给作了证。”
关雪眼珠子一转:“二河,你说这个巴豆……会不会是贾家人自己弄的?”
张二河转过头看了她一眼,若有所思:“你怎么会有这个想法?”
“我就是这么说说……”关雪转过头,嘟囔着!
“好吧!懒得管他们家的事了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张二河刚到办公室,李怀德就来了。
“二河,昨晚上厂里发生啥事了?怎么我一上班,别的几个厂的领导就打电话,说我们厂净出人才!”
张二河一拍脑门——好家伙,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。昨晚上发生的事,这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。于是只好捏着鼻子把易中海他们干的事说了出来。
李怀德先是听得有些好笑,可慢慢脸色就变了起来:“二河,你的意思是……那个澡堂用不了了?”
“那还咋用?”张二河一摊手,“老黄说被他们喷得满墙、满顶棚都是。清理是能清理,可让人恶心啊,一时半会儿怎么弄掉?”
“啪!”李怀德一拳砸在桌子上,“那就让他们赔!狗日的,我听说是刘海中带进去的?那就刘海中、易中海,让他们把钱赔了,咱们盖新的!”
澡堂子门口,易中海他们三个人靠角落里躺着。
轧钢厂医务室的人嫌他们三人恶心,不让进去,只好就在这儿搭了个简易的地方让他们输液。三个人都是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,尤其是刘海中——他可是顶顶好面子的人,这下子算是把他当官的希望彻底毁了个干净。
大早上就有不少轧钢厂的人过来看,哪怕保卫科的人使劲撵,都挡不住一窝又一窝的人来“瞻仰”他们。
“牛逼人物呀,一顿粪把澡堂从天花板冲了个通透!”
三个人昨晚的丰功伟绩早早地已经传开了。在澡堂子里比赛喷粪,是个人都想不出来这么惊世骇俗的主意。
好不容易等上班铃响了以后,所有人都被撵走。刘海中躺在那里越想越不对劲——酒是昨晚自己提过去的,那酒都没开过封。想来想去,能出问题的也只有易中海那只鸡上。
他“扑棱”一下坐起来:“易中海,你老实跟我说,你那鸡上哪买的?是不是买的病鸡?”
易中海一听也是一骨碌坐起来:“刘海中,你啥意思啊?”
“我啥意思?你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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