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。我们家傻柱虽然脾气臭,但他这人脑子没那么多花花肠子,给易中海家下巴豆这事肯定不是他干的。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就劳驾二位领导帮忙给派出所递个话,这事真不是我们家傻柱干的。二位领导,我求求你们了。”
这会何大清学乖了,没往下跪。
李怀德脸色好了不少,但打着官腔:“这个事情嘛……暂时我们得回头跟张副厂长先跟公安同志了解一下具体情况。回头厂里开个会,再决定。你先回去吧。罗秘书,帮忙把这位老师傅送到厂门外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罗秘书点点头,浑然不知道两个厂长对他几乎同时下了死刑。
等何大清走了以后,李怀德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扔给张二河:“这何大清是咋回事?”
张二河点着烟,惬意地吐了口烟圈:“他以前四九城混过的,脑子里全是这种江湖规矩,觉得只要一跪什么事都解决了。把那一套带到厂里来,寻思着能下跪逼我把傻柱弄出来,净耍点小聪明。”
李怀德点点头:“他估摸着也就这点手段了。不过傻柱那边是什么情况了?”
“中午的时候派出所那边已经过来了,傻柱是被冤枉的。”
李怀德眼里露出讶色:“不是说已经确定了吗?是他给易中海家投的巴豆?”
“没有。易中海家的巴豆是他那个干儿子——以前贾东旭那个儿子,贾梗,给弄的。”张二河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“嚯!”李怀德倒吸了口凉气,“这孩子得有多恨易中海呀?居然下这么狠的手?”
“不是,这小子偷了巴豆想给许大茂家的鸡下泻药,哪知道阴差阳错,把自己一家霍霍了。”
“好嘛,”李怀德咂吧下嘴,“那易中海他们这不是白受罪?”
张二河耸耸肩。
“那公安来干什么?直接把傻柱放了不就行了吗?”
张二河嘿嘿笑了下:“你也不是不知道,这案子传得沸沸扬扬的,公安那边也有压力,就给傻柱上了点手段。”
李怀德挑挑眉:“打了?”
张二河默默点点头。
“难怪呀,”李怀德摇摇头,“现在是不好放了,所以才找到你。”
“对啊。”张二河把烟头摁到烟灰缸里,“我正想着怎么把傻柱弄出来呢,这何大清不就来了吗?正好咱们就坡下驴,顺道帮派出所处理处理难题。”
李怀德点点头。轧钢厂虽然有保卫科,但跟辖区的派出所、街道办把关系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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