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看热闹的人里找了两个轧钢厂的工人,先把刘海中用绳子捆起来押回屋里。
不大会儿,许大茂一溜小跑从街道办过来,一脸为难:“二河叔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刘光齐来不了,那边厂里说,他们厂之前是有刘光齐,可昨天已经跟着人去支援攀枝花了。”
“啥?”被绑在角落里的刘海中挣扎着站起来,“许大茂你胡说!”
许大茂嫌弃地瞪了他一眼:“我可没胡说!人家厂里告诉我的,刘光齐已经支援攀枝花去了,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、我……”刘海中左看右看,突然不顾被绑着的双手,朝隔壁屋子奔过去,哐当一下把门撞开——屋里铺盖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,就桌子上放着一封信。
张二河追进去把信拿起来,展开一看:父亲母亲,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离开四九城了。不是我要刻意逃避,是这些年我在这家里已经经历了太多的担惊受怕。好不容易跟家里人……
看到这里,张二河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了,把信扔到桌上。
“二、二河……”刘海中刚开口,被张二河眼睛一瞪,立马改口,“张厂长,光齐在信里说啥了?他是不是……他是不是厂里骗他的?他说要给我养老的,他不会跑的……”刘海中越说越慌。
“行了,刘海中,实话告诉你吧,人家刘光齐已经走了。这个家对他来说太压抑了。这下你好了,三个儿子一个没留住。”
扑通一声,刘海中一屁股瘫坐在地上:“骗我的……骗我的……”
正说着,梁拉娣从门外进来,一看到张二河赶忙说:“张厂长,那边医院里要交钱,王主任让我来找刘海中要钱!
“听到没有,刘海中,别搁那装死了,去把钱拿出来!”
刘海中木然地被人解开绳子,行尸走肉般走到柜子跟前,熟练地拉开柜门,把手伸进去摸索了一下,没摸到什么。他晃了晃脑袋,再把手伸进去——还是没有。这下他再也绷不住了,直接把柜子整个拉开,里面空空荡荡。
自己存的那些钱,全没了。
那些钱是上次刘光天分家以后剩下的,刘光齐还美其名曰把钱交给他保管。刘光天不孝顺,他刘光齐肯定要孝顺,所以刘海中也不背着,发了工资就存进去,没想到……最终被刘光齐一锅端了。
“钱……我的钱!”他喃喃着,突然捂着胸口,一口血喷出来,把墙壁都染红了,“刘光齐……你好狠的心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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