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扇着自己的脸,嘴里说着“对不起”。
“行了,老闫,你这态度挺好,但是……”
闫埠贵本来挺高兴,听张二河一说“但是”,心又揪了起来,“我听说那天你婆娘推了我女儿一把?”
闫埠贵看着一脸平静的张二河,咬了咬牙:“张厂长,能给我个家伙事吗?”
“行啊。”张二河走过去,找了一根警棍扔给他。
杨瑞华这会儿咋还不明白,惊恐道:“老、老闫,你要干什么?”
“瑞华,做了错事咱们就要认。”
“那我、我都认错了还要干啥?”
闫埠贵望过去,张二河背对着他抽着烟,仿佛不知道身后的事。他压低声音:“杨瑞华,你个蠢货!现在张二河让咱们自己处理,我顶多打断你的手。要是让他处理,你想咱们一家被撵出四合院,当孤魂野鬼去吗?”
杨瑞华凄然地看了闫埠贵一眼,见他一脸急切,眼泪瞬间流了下来,认命般地闭上眼睛,伸出了手。
闫埠贵脸色纠结地举起棍子,使出吃奶的劲砸了下去——“咔嚓”一声,杨瑞华的胳膊瞬间歪了下去。
“张厂长……”闫埠贵小心翼翼地喊道。
张二河转过头,看见杨瑞华扭曲的手臂,有些嫌弃道:“才一只胳膊吗?”
闫埠贵捏紧拳头,举起棍子又把杨瑞华另一只胳膊敲折。这下杨瑞华真的疼不住了:“老闫,疼!疼!”
“行了,闫埠贵,到了审问室你还家暴。”张二河摆摆手,“算了,看在你老婆手断了的份上,先把她送到医务室去。回头批判易中海的时候,你站出来好好批判一下,批判完这事就算了了吧。”
“行,谢谢你啊,谢谢张厂长!”闫埠贵顾不上自己疼得哭爹喊娘的媳妇,先是鞠着躬谢了一番张二河,才领着杨瑞华慢慢出去了。
吴谦悄咪咪地从门外进来,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:“二哥,你就这么放他走了?”
“那怎么办?”张二河一摊手,“今儿把他们关到这儿,打死打残,你让别人怎么看咱们?”
“可这……”
“谦儿。”张二河把烟掐灭,压低声音,“我告诉你,这事还早着呢。回头你在外面放放风,把闫埠贵家的成分跟他之前干的事宣扬宣扬。现在四九城这么多的战斗队,一个个眼睛红得跟见了肉的狼一样。闫埠贵这样的人放在他们嘴里,那不是案板上的肉吗?到时候不用咱们动手,自然有人帮着处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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