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苦笑一声。
“杨厂长…”
“别叫杨厂长了,叫老杨吧!”杨立民说道。
易中海却不愿意改口,他又不傻,杨立民这模样明显还是个干部,自己要是没大没小叫句“老杨”,回头惹得人家心里不高兴咋办?
“杨厂长,您这胎大概率是破了,我给您补补。”
“行,麻烦你了,易工。您这手艺干修车这活,真是大材小用了。”
“嗨,”易中海苦笑一声,“没办法,为了糊口嘛。”
两个人坐在那边边干边聊,说跟他走的时候好像变化不怎么大。易中海也附和着。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轧钢厂。
刚补好胎,一个小伙子骑着自行车,满头大汗地过来,边走边找着什么。走到易中海摊前,看见杨立民,他一下子把自行车放下,急忙过来:“杨顾问……”
这称呼一下子把易中海心里激起了波浪,顾问,这得是多大的官?难不成杨立民这东不但官复原职,还反而上升了一步?
就听见小伙子说:“杨顾问,那边好几个厂长准备找你汇报工作呢,您怎么就跑这儿来了?”
“哦,是小李呀。我这自行车车胎破了,过来找以前的老相识补个胎。”
“哎呦,杨顾问,您真是够节俭的,汽车班那边给您配的车你非给退了,这会儿咱们得赶紧去了,他们那边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。”
“行。”杨立民站起来,拍了拍车座,“易工,一共多少钱?”
易中海很熟练地开口,顺道把“杨厂长”的“杨”字去了:“厂长,您也是我的老领导了,给您补个胎哪还能要您的钱?”
“不不不,易工,你也知道我们的规矩,不能拿群众一针一线。”
“不行不行,”易中海拼命摇着头,“我给自己的老厂长补个胎能花几个钱?您真要是给钱,那就是打我脸。”
杨立民非要给,易中海死活不要。
旁边的小伙子急了:“杨顾问,咱们可再耽误不起了。”
“那这样,”杨立民见易中海死活不收钱,“易工,我刚回四九城不久,之前认识的人好多都没了来往。你既然不愿意收这车钱,我请你喝顿酒总是可以的吧?”
“那行。”易中海从善如流。
杨立民从包里掏出个本子,把地址写下来,撕下来交给易中海:“易工,这是我家的位置。晚上你过来,我请你喝顿酒。”
“行,厂长,那我就舔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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