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想了想:“我确定。”
“你能说说他的长相吗?”
报案人有些为难:“那人匆匆忙忙就跑了我也没啥印象……”
所长见状,也没强求,让另一个公安过来跟他大致问了问长相,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吧。
到了晚上八点多,附近排查的信息陆续汇总上来。杨立明平时不怎么跟外人接触,但有邻居反映,之前老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上门找他。至于那老头是干什么的,邻居也不知道。
附近饭馆的公方经理也出来指认,说之前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订了一桌席面,加了钱让送到这个小院来过。公安追问公方经理知不知道那瘦老头的身份,公方经理摇摇头——除了订菜那次,他没见过那老头。
反倒是送菜的服务员试探着开了口:“同志,我知道那个瘦老头叫啥…”
“我听杨立明喊他易中海,他身上有股机油味,好像是修啥东西的,我这人打小鼻子就比较灵。”
旁边的公方经理连忙作证,说自己这服务员鼻子确实灵。
派出所的人立刻重视起来。有名字,身上又有机油味,大概率是工人或者修理铺的,这下范围一下子小了很多。
到了晚上十一点,易中海的信息已经被盘点出来了。四九城叫这名字的人不多,身上有机油味、又在街道办登记过身份——易中海之前登记过自己修车的身份!
所长大手一挥:“就这个人了,先带回来审审。”
四合院,易中海这会儿正躲在被窝里,头一个感觉是害怕,第二是发冷!
从巷子里跑出来以后,易中海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血,本来打算去常去的那家澡堂洗干净。可临到澡堂门口,他才反应过来:自己这副样子进去,肯定得被别人看见。回头警察真查过来,他可就全完了。
于是他用衣服把头一裹,直接往城外护城河跑去。到河边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,跳到河里仔仔细细把身上的血迹洗掉,才爬上来,满脸满身都是水,一路往四合院走。路上遇见熟人问,他就说自己今天不小心掉河里了。
回到家,秦淮茹见他这副狼狈模样,刚要问,易中海已经径直进了屋。秦淮茹为了他能把工作买成,也只好忍着不快,帮着收拾。可易中海毕竟岁数大了,又是拖着湿衣裳走回来的,受了风,到了晚上果然发起烧来。
直到十一点多,喝了药之后,易中海那颗提心吊胆的心才算放下。今晚上要是没人发现,自己大概就能糊弄过去了。
这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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