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妈呀……”棒梗哭丧着脸。
“行了。”床头上坐着发呆的贾张氏从床上下来,“棒梗,你妈不欠这个家里啥。反倒是你,这些年逼着你妈做了多少事,这样是不对的。”
“哎呦奶奶,什么对不对呀,我也是为了咱家呀,我也是为了让咱们家能在这个院子里出人头地。”
“出人头地,那得你自己奋斗,不能光靠你妈,不能逼着你妈出去……”
棒梗还要说啥,摇摇头没再作声。
秦淮茹看着婆婆,一脸震惊——这婆婆被鬼附身了吗?
一家人彻底安静下来。八点多,秦淮茹还是没拗过棒梗的眼神,出了门。
那边何大清从中院出来以后,就往嘴里丢了个药丸,然后也不开灯,躺在炕上咿咿呀呀地哼着小曲。等到九点多,门一响,一个人影进来了。
“大清……”
何大清没应声,还是闭着眼睛哼着自己的曲。
“大清,我错了。”
何大清这才睁开眼睛:“错了?该怎么认错,该怎么认罚,知道不?”
“知道。”秦淮茹有些屈辱地把灯打开,站到床跟前,把手伸到扣子边上。
何大清摇头晃脑地哼着曲,盯着她良久,最后一件衣服扔到地上。
“过来。”何大清开口。
半个小时以后,何大清从旁边衣服里取出烟盒,惬意地给自己点上一根:“秦淮茹,这次我就原谅你了。以后但凡再敢让我在院里丢人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“知道了,大清。”秦淮茹眼里一点光都没了。
何大清却不管她,让她打水给自己洗干净,洗完以后关上灯就睡了。
洗完躺下,旁边的何大清已经发出了鼾声。秦淮茹却睁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,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她想起那时候自己在村里,看着母亲整天干不完的农活、做不完的家务、挨不完的打,却吃不上一口饱饭,她才狠下心要嫁到城里。
可嫁进城里以后,刚开始的确过了几年好日子。往后贾东旭出事,她顶岗,后来被开除,被迫又跟了易中海,再到现如今又委身何大清。
她以为自己拉扯着孩子、伺候着婆婆,熬到棒梗长大了就会好。可现在棒梗已经快要当爹了,这个家还是得靠她拼了命地拉着。
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样?
整整一夜,秦淮茹都没有睡着。等到第二天早上,她又得早早起来熬棒子面稀饭、做窝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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