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以为你还对秦淮茹有想法呢!你要是真有想法,那我——”
“啥?”傻柱突然呼吸粗了起来。
何大清把声音压低:“我还想着哪天晚上你悄悄摸到我房子里来,反正关了灯她又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爸!”傻柱眼睛都瞪圆了,“秦淮茹可是我后妈呀!”
“屁的后妈!你只有一个妈,秦淮茹就是个玩物。”
“爸!这这这——”
何大清一脸嫌弃:“你怕个锤子哟!连人家许大茂的胆子都没有?”
“许大茂有啥胆子?”
“人家许大茂胆子大着呢!之前许富贵在乡下那些相好,许大茂一个都不嫌弃。咋的?我让你沾沾秦淮茹的光,你还不沾?”
“我…我…我…我先回了!”傻柱涨红着脸,结结巴巴地跑了。
“这个老流氓!”
“切,跟着易中海学了些伪君子的玩意,明明心里想干的却又不敢说,真是的!”
父子两还互相嫌弃上了!
傻柱匆匆忙忙回到家,胡铁花正做着饭,看到他进来,瞟了一眼:“柱子,你脸咋红的?”
“哦,刚回来跑了两步。”
“跑两步?你跑啥呀?”
“巷子口遇见个疯狗,见人就咬,我才跑了两步。”
“真没出息。”胡铁花埋怨了一句。
没想到傻柱凑过来:“铁花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你说呗。”
“以前许富贵在乡下那些相好……”
“柱子,你是嫌弃我吗?”胡铁花恼了。
“不不,我不嫌弃,我就问,他有别的相好没?”
“那可多了去了,他是放映员,那时候乡下日子过得苦,放映员只要愿意,就有人往门上爬的。”
“那有没有……爬过许富贵的门,又爬过许大茂门的?”
胡铁花支吾了一句:“这……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闫埠贵烧完头七的隔天早上,杨瑞华起来就看见桌子上放着一封信。打开一看,是闫解旷留下的——他拿着一卷行李跟衣服,不告而别了。
留在这个家,他没有任何奔头,与其这样,还不如去外面闯一闯。信的最后他也说了,如果他挣到钱了,就回来给杨瑞华养老送终;如果挣不到钱,就让杨瑞华忘了还有这个儿子。
杨瑞华还能怎么办?搭了一鼻子眼泪,也就过去了。
闫解旷一走,闫解放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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